摄影师先是被江哲的答案惹得一惊，而后瞬间切场，把镜头给到了电视台內中数百名观眾。
他们的表情几乎同步凝固，那儼然是听到了认知框架外的本能反应。
数秒后，现场热议纷纷。
“他刚才说，张騫走的路是被地球准备好的？”
“这角度，也太嚇人了吧？”
“但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嘛？”
“等等，这好奇，这连线观眾的哥哥是学地质的还是学歷史的？”
“...”
观眾席的后排，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大学生猛得倒吸口凉气，“臥槽，这哥们是把地球当一个活生生的超级意识了吧，把地球擬人化，而且挑不出什么毛病啊，大自然鬼斧神工，就是地球在操纵微观啊！”
一旁的女生喃喃：“我是来充场的，一场跨年场给我二百元，我没想到能拿到二百元的同时，还能听到这种见解，关键是我们课本上从来没人这么讲过啊！”
他们这副反应充斥在电视台內。
小雨的直播间內，儼然又是另一幅景象。
“哈哈哈，老哥经典操作之一，重新定义你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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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这帮人还是太年轻，没听过前几天老哥讲地球是活的那课。”
“坐等学霸们世界观崩塌现场！”
“冷知识：老哥之前说过，人类文明可能是地球的免疫反应。”
“楼上別剧透，让萌新们自己震惊去，哇哈哈哈哈！”
“...”
客厅內，小雨从別墅落地窗外蹦跳著走进来，满面激动，“哈哈哈，老哥，你看见那些人的表情没，跟见了鬼一样。”
江哲却是重新靠回沙发，拿起最后一颗草莓塞进嘴里，没予回应。
电视中，主持人良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这，这位观眾的回答，非常...独特，让我们感...”
不等主持人话落，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评委席传来。
“別，別掛断！”
镜头迅速给到了评委席，坐在最右侧的一位身材削瘦，却文质彬彬的银框老教授，约莫六十余岁，此刻双眼正紧紧地盯著大荧幕，他是国內著名心理学教授冷青松。
“小李主持人，先让他別掛。”冷教授强烈要求。
主持人愣了愣神，“这，冷教授，我们的连线时间快...”
“我以个人名义请他再答两题。”冷青松直接抬手打断，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全场，“不管他答得如何，后续两题一题一万，最后十万是感谢费，三十万奖金我包了！”
话落，现场瞬间炸了。
所有观眾面面相覷，三十万，就为了听这个人再回答两个问题？
华清代表团的学霸座位区，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一脸错愕：“这，冷教授疯了吗？”
他身边的女学霸死死盯著大屏幕：“不是疯了，你仔细想他刚才那个答案。那不是普通的歷史解读，那是...那是把整个歷史地理学重构成了一种系统论——这个我只在国外前沿科学家们的公开课上听到过；国內见不到几个！”
另一个戴著眼镜的西装男学生一脸尷尬：“我们刚才回答，在他的面前，就像小学生背课文...他的声音，明明也不是很老！！”
专家评委席上。
另外三位特邀教授：歷史学梁教授，哲学系赵教授，认知科学周教授，他们仨表情怪异。
梁教授眯著眼，抵著下顎，“路是地球准备好的基础设施，这个比喻妙啊，妙得让人后背发凉，却又有真实性可言！”
赵教授吸了口冷气，“这种宏大敘事和歷史决定论的混合，我要把这段放进下学期歷史哲学的案例中，足够我开好几次公开课了。”
周教授则有些狐疑：“他的论证链条里有几个数据引用太快了，而且逻辑太清晰了，我得问问，他是不是节目组找来的拖。”
良久，主持人回过神来，“冷教授，这会不会太？”
“我个人的钱，节目组不用操心。”冷青松连连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连线的屏幕，“这位朋友，你愿意吗，就两题。我想听点…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別墅客厅。
小雨捂著嘴，美眸流转，通过嘴型就能发现在说：“三！十！万！啊！”
江哲眉梢微动，前世，国际上那些顶级智库来到夏国做活动时，偶尔也会请隱龙基地里的人参与一些商业策划，这是京都隱龙基地允许的【个人营收】的合法行为，只要不危害到国內即可。
做一次諮询，报价都是七位数起步。
如今十万块一题，倒是有点意思。
更关键的是，他瞥了眼身边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小狗雨，这丫头眼里闪著金钱的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