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想到这，小雨的钢铁之躯猛得挺起，目光灼灼，“老哥，后世的皇帝，或许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在笨拙的模仿神的生命延续模式，甚至是模仿神的家庭模式？”

    几乎是瞬间，不仅是小雨，就连直播间水友们都头皮发麻。

    “窝巢，权贵是跟皇帝学的，权贵认为高人一等，而皇帝认为高权贵一等，而皇帝们则是跟最早最早的伏羲女媧学的——因为伏羲女媧是兄妹，也是夫妻啊！！！”

    “臥槽，这么惊悚的吗？古代的皇帝，贵族的近亲通婚是在模仿伏羲女媧的家庭结构？”

    “后世皇帝为了获得神一样的纯正血脉，谢特，这简直太疯狂了！”

    “妮玛，怪不得自成天子，龙种...原来根源在妮玛这儿！”

    “...”

    此时，清风观內。

    郑明盯著屏幕，眉头紧皱：“就算后世皇帝是照葫芦画瓢学习伏羲女媧，那也不能证明他俩就是什么双螺旋的生命起源啊，两条蛇尾缠一块，那不就是古人画著玩的吗？”

    张天师缓缓抬起目光，看了郑明一眼。

    “郑师弟，你弄反了。”

    “不是后人模仿的神话。”

    “而是神话里就是这样写的，就是最早的那批人亲眼见过，然后记下来的事。”

    郑明一愣：“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张天师拿起茶杯，喝了口，“最早最早，也就是管事的和定规矩的，那被叫做皇与帝的，是另一批的存在。”

    “他们跟后来的人，不太一样。伏羲女媧，便是他们中的两位。”

    “后来，大洪水来了，惹得全球天翻地覆；那批皇与帝，消失无踪。”

    “那些倖存下来的人类懵了，因为离了皇与帝，倖存的人类完全不会治理国家，更是不知让文明如何延续下去。”

    “不过倖存者们只记得皇与帝给他们定过规矩：【女媧伏羲手里拿著的圆规与方矩】。”

    “倖存者们还记得女媧伏羲他们的模样——人首蛇身，双尾交尾。”

    “倖存者们还记得女媧伏羲，还有皇与帝的內部人员是——近亲结婚。”

    “他们还记得伏羲女媧是如何如何管理国家的...”

    说到这，张天师把目光放在窗外，

    “然后，久而久之，倖存下来的人继续繁衍，建国，称王——他们心里知晓，头上曾经有过更高的皇与帝，所以倖存下来的王，只能称人王，不敢僭越称皇与帝。”

    “隨著时间推移，又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连皇与帝曾经真实存在过的这事，都逐渐演变成了模糊的传说，最后变成了神话故事！”

    张天师收回眺望夜色的目光，落在郑明身上，神色一凝。

    “这时候，后来的人王，比如秦始皇，一看——”

    “【哦？皇和帝？听著很厉害，但现在可没人信他们真的存在过，这个名號，空著也是空著，本王一统六国，功盖三皇，德超五帝；这名號，寡人拿用用，想必没人敢说閒话吧？】”

    张天师停顿一瞬，语气依旧平静，却说出了令郑明细思极恐的话。

    “所以，皇帝这个称呼，从一开始，就不是开创。”

    “而是僭越。”

    “是人间君王对著空无一人的神座，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还告诉所有人：看，这位置，本来就没別人；本王坐上去称帝皇，无人敢言什么吧？”

    此时，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郑明忍不住喉结耸动，目光有些震颤，“这！！！”

    周明医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附和一句：“没错，这样就说得通了；后世君王模仿神族的近亲通婚，不是他们愚蠢，而是他们固执地模仿，认为【这才是正统】【这才是神圣的帝皇的血缘该有的模样】。”

    “他们拼命靠拢的是一个已经消失，且无法理解的【神话源头】，到头来，发现靠错了。”

    郑明被这般解释惊得说不出话。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周明把刚才的录音全部以弹幕形式发到了直播间。

    “僭越吗？”

    “细思极恐，皇帝是捡了没人要，也没人敢用的名號？”

    “那原来的皇帝去哪了呢？不可能什么大洪水就都死了吧？”

    “离开地球了？”

    “天啦，越来越惊悚，我学了个假歷史！”

    ...

    另一边，华清大学休息室內。

    关教授沉默地看著屏幕，突然开口：

    “这不是巧合，如果京都那位张天师的思路成立，那么双蛇缠绕的意象在全球流传，可能就不是图腾崇拜那般简单！”

    他转过头看向李默和研究生们，表情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