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问题,让他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比真人监视稳妥多了,起码不会暴露。
他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平板,画面稳稳噹噹,郑弘的院子一览无余。
楚天青没理会他的震惊,將平板递到他手里。
“拿著,好好盯著,他要是出门,第一时间告诉我。”
杨曾泰手忙脚乱地接过平板,低头盯著屏幕,生怕漏了什么。
楚天青靠在座椅上,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管子,放进嘴里吸了一口。
片刻后,一缕淡淡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
杨曾泰余光瞥见,整个人又愣住了。
殿下怎么还会吞云吐雾?
他忍不住转过头,瞪大眼睛看著楚天青。
楚天青侧眼看到他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把小管子从嘴边拿开,晃了晃。
“这个,叫做雾化器。里面就是金银花......嗯,就是忍冬,还有薄荷之类的东西。”
“这不换季了吗,喉咙里干,顺顺。”
杨曾泰盯著那个小管子,咽了口唾沫。
殿下这身上的东西,怎么一个比一个邪乎?
楚天青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想试试?”
杨曾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下官.......下官这阵子喉咙也確实不太舒服。”
他说著,嘆了口气。
“殿下有所不知,下官这京县县令,看著风光,实则就是个受气包。每日里要应付的案子堆成山,来告状的百姓排成队,上头衙门催著要结果,下头胥吏等著吩咐,一天到晚嘴皮子就没停过,这嗓子早就冒烟了。”
“再加上这换季的天,干得厉害,下官这喉咙眼儿里就跟塞了把沙子似的,咽口唾沫都疼......”
听到这话,楚天青笑了笑,又从衣袖里掏出来一支递给杨曾泰。
“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