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理学造诣,確实能通过望诊推断一个人的健康状况,通过言行分析性格特徵。但要说预知未来、占卜姻缘......
那可就真的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月光洒在院墙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灯笼的光映在沈灵儿渐渐黯淡的眸子里,楚天青有些不忍,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她突然展顏一笑。
“那公子就帮我看看性格品性也好啊。”
她微微仰起脸,声音轻快得仿佛方才的失落从未存在。
看著沈灵儿强作轻鬆的样子,楚天青很是心疼,但也是强笑道。
“好,那就看看性格。”
他故意板起脸,作势端详:“嗯......眼睛明亮有神,是个聪慧的姑娘。“
手指虚点她的鼻尖:“就是这儿总爱皱起来,可见性子急了些。“
沈灵儿噗嗤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映著灯笼暖光:“公子就会取笑人!”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好了。”
楚天青不想一直待在这尷尬的气氛中,於是起身道:“时候不早了,赶紧歇息吧。”
沈灵儿“嗯”了一声,提著灯笼转身离去,暖黄的光晕隨著她的脚步渐渐融入夜色,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散在晚风里。
看著沈灵儿回到房屋,楚天青驻足半晌,隨后也是嘆了口气。
与此同时,两仪殿。
案几上的烛台已续过两次灯油,堆积如山的奏摺却只批阅了大半。
李世民放下硃笔,闭目揉了揉发烫的眼皮。
自午后开始,这恼人的乾涩感就如影隨形。
太医院送来的生地黄切片敷在眼上,也只能缓解半个时辰。
此刻,他的眼睛又干又痛,仿佛有细沙在磨,看奏摺上的字跡都成了重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