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上没有吃饭,那血这个数值就已经偏高了,也得注意一些,不然的话,到时候像杜相那样,可就麻烦了,一辈子离不开胰岛素。”
虽然空腹血超过7.0才能诊断尿病,但超过6.1便已经是尿病前期了,稍不注意,就会有极大的可能迈进尿病的大门。
楚天青抿了抿嘴,心想。
不过这也正常,三高不分家,都是代谢性疾病。
一般得一个,就可能得俩,得了俩,第三个也就不远了。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后世全国可是有四亿人血脂异常。
三亿人血压异常。
近两亿人血异常,额....
如果把尿病前期的也算进来的话,那得近五亿人了。
听完楚天青的分析,尉迟恭虎目圆睁,双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程咬金也收起了玩笑之色,脸色凝重地望向楚天青。
“我......”
尉迟恭喉结滚动,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一样:“可还有救?”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他竟像个初上战场的毛头小子般,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当然有救。”
楚天青笑了笑:“不仅有救,而且相对於杜相的尿病来说,您的高血脂算是有很大机率可以痊癒的,只要做到以下三点,您的血脂还有脂肪肝就能够慢慢恢復。”
尉迟恭闻言,猛地直起身子,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啪“地按在案几上,声音里带著久违的急切。
“请先生明示!”
此刻,尉迟恭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般看淡生死。
至少。
自己目前还捨不得这大唐的万里河山。
捨不得程咬金这群並肩作战的老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