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九转丹成,血染药谷
磨盘大的青岩正中胸口,贏玄喉头一甜,踉蹌倒飞二十余步,鲜血泼洒半空。

    伤比预想更重,肺腑似被铁锤擂过。

    “嘖嘖,才几招就吐血倒地?不如乖乖伏首,省得骨头一根根拆。”

    黑袍人抱臂而立,满脸轻蔑。

    “我的命,轮不到你来收。”

    贏玄抹去唇边血跡,冷笑如刀。

    实力悬殊?他偏不信这个邪——越痛,越清醒;越伤,越狠。

    “找死!”黑袍人眼中戾气暴涨,袍袖一扬。

    飞石骤停。

    可下一瞬,所有巨岩齐齐调转方向,挟风雷之势,再度朝贏玄碾压而来!

    贏玄足尖点地,暴退!

    石影如山,紧咬不放。

    砰!砰!砰!

    沉闷撞击声接连炸开,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胸腔。

    纵有护体真元,也挡不住这蛮横碾压。

    不过片刻,他胸前、肩头、后背已是血肉模糊,旧伤叠新创。

    他牙关紧咬,舌尖渗血,硬生生把惨叫咽回喉咙深处。

    虽然贏玄身上血痕纵横,皮开肉绽,可他的癒合速度却快得惊人。没过片刻,那些狰狞伤口便已收口结痂,只余淡红新肉。

    黑袍人瞳孔一缩,脚步微滯。

    他压根没料到,这小子竟能在呼吸之间止血生肌——原来自己早把贏玄的底细想得太浅了。不过,这点意外,还不足以动摇他亲手抹除此人的决心。

    “去死!”

    黑袍人喉间迸出一声厉喝,身形骤然暴起,手中长剑撕裂空气,如毒蝎尾鉤般直取贏玄咽喉。

    贏玄眸光骤寒,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偏头避开剑锋。同一瞬,他足下地面轰然炸裂,一道狂猛气劲自脚心炸开,裹挟千钧之力狠狠撞上黑袍人胸口。

    “咚——!”

    闷响如擂鼓,黑袍人整个人倒飞而出,接连撞断两株合抱粗的铁樺树才重重砸进泥地,喉头一甜,鲜血顺著唇角缓缓淌下。

    “你……你怎会突然强成这样?!”

    他撑著剑跪起半身,眼底儘是惊骇,死死盯住贏玄,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贏玄嘴角一扬,笑意森冷:“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放话?今夜我就教教九洲——谁才是真龙,谁只是螻蚁!”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人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直贯黑袍人面门。

    “轰——!!”

    巨震掀翻落叶尘土,黑袍人如断线纸鳶般横飞数十丈,沿途碾碎七八棵碗口粗的松树,才瘫在碎石堆里动弹不得。

    他挣扎著撑起身子,五臟六腑似被重锤捣过,骨头缝里都泛著钻心的疼。

    抬眼望去,贏玄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肩头,竟像镀了一层冷霜。

    “不可能……我明明压著你打……”他牙关咬碎,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贏玄仰头大笑,声震山林:“压著我打?你怕是连我衣角都没碰著吧?就这点本事,也敢称『高手』?”

    “少狂!你如今已是九洲共诛的祸首!就算我杀不了你,自有高人替天行道!”黑袍人嘶吼著,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贏玄眼神一凛:“那正好——你先做第一个垫脚石。”

    黑袍人瞳孔骤然紧缩:“哼,走著瞧!”

    他十指翻飞,法诀疾掐,浓稠如墨的黑雾瞬间翻涌而出,眨眼便將贏玄裹得密不透风。

    下一息,他双足离地,缓缓浮升至半空,衣袍猎猎鼓盪。

    “受死吧!”

    他引动全身灵力,猛然將自己掷向高空,身影在夜色中拉出一道诡譎残影。

    贏玄抬眼一瞥,唇边掠过一丝讥誚。

    “蠢货。”

    右手倏然抬起,指尖腾起一簇炽金烈焰,灼得空气噼啪爆鸣,转瞬凝成一柄吞吐火舌的赤金长剑。

    他握剑横斩,剑势如虹。

    “嗤——!”

    轻响似布帛撕裂,火焰长剑自黑袍人天灵盖直劈而下,將其生生剖作两片,焦烟未散,尸身已化作点点灰烬,隨风飘散。

    “借雾藏形?可笑。”贏玄冷笑,指尖轻弹,那簇金火轰然炸开,金焰如潮水漫过整片夜空。

    须臾,火海退尽,唯余寂寂长夜。

    恰在此时,炼丹房內忽地迸出一道赤红毫光,贏玄眸子微眯,嘴角悄然上扬。

    丹,成了。

    击溃黑袍人后,他尚有一事未了——城外药谷,还缺最后一味主药。

    他踏剑破空,直落谷口。

    正欲转身,山坳深处忽地人声鼎沸。

    “谁在毁我药圃?!”

    “快看!是贏玄!他没死!”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逃了!”

    贏玄眉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