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狂言!”
“父王?一国之君?”贏玄轻笑,唇角微扬,语带讥讽,“这些名號听来,实在令人发噱。”
他侧目望向嬴政:“你说是吗,嬴政?”
嬴政目光沉冷,直视著他:“寡人的容忍,並非无边无际。”
“若你现在肯低头认罪……”
“我的忍耐也到此为止。”贏玄不待其言尽,便截断话语。
“你一次又一次地遣人追杀於我,”
“不过是为了保全你那脆弱不堪的皇权罢了。”
“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如你一般,对权力趋之若鶩?”
“我告诉你,即便你亲手將王位奉上,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若我真有意夺取,这江山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话落,他向前迈进一步,声音低沉而冷冽:
“我自认已足够退让,以为你会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