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玄在殿中仔细搜寻许久,却一无所获。
隨即离开,转而朝大殿后方的屋舍而去。
他並不知晓掌门居所,只能一间一间地排查。
找了许久,仍未寻得掌门住处,
倒是发现了雁北先生曾居住的房间。
雁北先生房中的桌案上,瓶罐早已被官府清空,
如今桌面空空荡荡,唯独旁边的炼丹炉尚存余火。
贏玄暗忖,雁北先生应未被擒。
或许可设法追寻其踪跡,
从他口中探听梵天派隱藏的秘密。
然而眼下並无线索可循,只得先继续在山中查找。
他在山中查探良久,毫无所得,
遂飞往最后一处尚未搜寻的房间。
那房间位於一处偏僻孤峰之上,极为隱蔽。
贏玄走近推门而入,
厚重的木门“吱呀”作响。
他轻轻合上房门,缓步走入。
屋內布置典雅古朴,中央摆放著一张书桌,
书桌后是一架书柜。贏玄心下微动,
此处气息不同寻常,极可能是掌门书房。
可惜屋中早已被清扫一空,
书架上不见一本书,屋內亦无任何摆设。
房间尽头铺著一张床,同样空荡无物,
仅有一床薄被孤零零地搁在上面。
贏玄心中暗想,贏战的搜查可谓细致入微。
连这般彻底的清理都未留下痕跡,
可见梵天派背后的势力,果然非同小可。
他继续在房中四处查看,拉开抽屉、开启柜门,
里面竟无一物留存。
桌上散落著几张纸片,连压纸的镇石都被带走。
贏玄思忖,或许这屋中藏有暗室或夹层,
否则怎会连一点线索都不留?
但找寻许久仍一无所获。
这房间看上去普通至极。
贏玄走到床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掀开被褥,又敲了敲床板。
木板发出沉闷的回音,下面显然什么也没有。
贏玄眉头微皱,略显失落。
难不成此行真要空手而归?
他不愿轻易放弃,继续在屋內仔细查看。
080也许还有未曾发现的细节。
忽然,贏玄察觉到有人正朝这边靠近。
他迅速贴近门边,从门缝望出去,夜色中一道人影缓缓逼近。
这人並非驻守的官兵。
步伐谨慎,明显有意隱藏行踪。
贏玄扫视屋內。
屋中陈设简单,几乎没有藏身之处。
后方有一扇窗,成了唯一选择。
他轻跃而起,从窗户翻出,落於峭壁边缘,再悄然合上窗。
隨即借力一跃,稳稳落在屋顶之上。
藏身屋脊,贏玄紧盯来者。
月色微光下,那人身著灰袍,赫然是雁北先生。
贏玄心中冷笑。
真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雁北先生竟在此刻现身,倒省了不少力气。
雁北先生来到门前,四下环顾,確认无人后才推门而入。
贏玄小心揭起几片瓦片,望向屋內。
只见雁北先生径直走向床边。
他將被褥全部甩到地上,接著在床头某处一按。
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隱秘通道。
贏玄暗自惊嘆,这条密道隱藏得极好,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雁北先生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沿著通道缓缓而下。
等他完全进入,贏玄也悄悄潜入密道。
通道內昏暗无光。
贏玄只能靠著墙壁,缓缓前行。
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直逼咽喉。
幸好贏玄反应迅速,才堪堪避过这一致命一击。
他迅速后退,定睛一看,正是雁北先生。
雁北先生见来者是贏玄,也露出几分惊讶。
“是你?”
“是我。”贏玄收起气息,语气平静地回应。
“我还以为你离开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贏玄背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著对方。
“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雁北先生撂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贏玄並未对他生出敌意。
因为他能察觉,雁北先生与梵天派其他人並不相同。
雁北先生向前走,贏玄紧隨其后,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