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玄正欲开口,忽觉一股无形之力將自己禁錮。
为防女媧之力外泄,他立刻运转內力,將大部分气息压制于丹田深处。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身体,胸口如遭重击,连退数步。
只见嬴政缓缓收回手。
他望著贏玄,语气低沉:“你体內气息,有些熟悉。”
“与前几日擒获的那名修习梵天派邪术之人极为相似。”
“你还有何话可说?”嬴政问道。
贏玄沉声回应:“儿臣体內確实有血契。”
“只因那掌门执意將梵天令牌交付於我。”
“儿臣也不知他们用了何种邪术,才导致如此结果。”
“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妄。”
贏玄虽言辞恳切,然嬴政是否会信,尚不可知。
只见嬴政目光在贏玄与贏战之间来回游移。
片刻后,他冷声下令:“来人,將九皇子拿下。”
这正是贏玄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却真实地降临在他身上。
他连忙说道:“父皇,此事疑点甚多。”
“若儿臣真有不轨之心,又怎会隨二哥一同回到咸阳城?”
“若早些將那些人除去,岂不更省事,也省得留下麻烦。”
贏战这时开口:“谁能断定这不是你的计谋。”
贏玄本欲辩解,却见嬴政一抬手,侍卫便上前將他控制住,带了下去。
贏玄难以接受,嬴政竟连听都不听他的解释,便选择相信贏战。
正如贏战所言,嬴政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他对事情真偽的判断一向清晰。
但今日,嬴政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对贏玄的言辞毫无兴趣,只令侍卫將他押走。
侍卫押著贏玄向外走去。
贏玄甩开他们的手:“我自己走,不必动手。”
侍卫將他带到王宫偏僻的一处宫室。
这处宫室靠近太子所居之地,平日空置,少有人来。
贏玄刚踏入门內,身后院门便被牢牢锁上。
以他的本事,一道铁锁和四面高墙自然困不住他。
但他不能走。
一旦逃走,便等於承认自己有罪。
他必须留下,等待真相水落石出的时机。
贏玄沉思片刻,双手结印,唤出一只灵鸽。
“去告诉黄蓉,让她查清楚梵天派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凡是与梵天派有关的线索,无论大小,都要整理清楚,送至我手中。”
交代完毕,灵鸽振翅飞向宫外的一家客栈。
此时,咸阳城中一处府宅。
一名黑袍男子独自坐在庭院中饮酒。
月光洒在他身上,袍服上的金线泛著冷冽的光。
此人正是四皇子贏时。
贏时低头饮酒,忽然情绪失控。
將桌上酒具尽数摔向地面。
身旁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时,一名红衣女子走入院中。
她望了一眼满地碎片,轻轻一挥手,侍女们便悄然退下。
待人走尽,她缓步走到贏时身边。
她眼神柔媚,玉手轻搭在他手上,將酒杯取走。
因方才的暴怒,他的手指已被碎瓷割破,鲜血正从指间渗出。
他却似毫无察觉。
女子掏出帕子,为他包扎伤口。
“你何必如此动怒。”她柔声说道。
“你不明白。”
“十年……十年的部署,如今一朝尽毁。”
“这种感觉,你不会懂。”
女子微微一笑:“此事如今由二皇子查办,罪名落在九皇子身上。”
“对我们而言,不是正该欢喜吗?”
“失去一座梵天山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些傀儡与手下罢了。”
“更何况,梵天派带来的財富,仍在我们掌控之中。”
“重振声威並非无法实现。”
“臣妾认为,殿下理应感到欣慰。”
“欣慰?”贏时露出疑惑神情。
女子继续说道:“陛下共有九位皇子,如今已有一位离世。”
“殿下便少了一位强劲对手。”
“至於那位二皇子,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角色。”
“还不是被殿下玩弄於掌心。”
“放弃一座梵天山,换取一位竞爭者的消失。”
“这笔交易,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
“划算?”贏时怒气未消,“你知道梵天山上那些傀儡我花了多少精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