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遮挡,掌门顿时崩溃,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少侠饶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绝不再作恶。”
“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都给你,全都给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还有这梵天派掌门之位也归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饶了我吧。”
贏玄望著令牌,心中疑惑这梵天派的掌门怎会如此懦弱。
令牌通体金黄,正面刻著一个“梵”字。
贏玄察觉不出异样,却见令牌在他手中突然化作一摊血水。
远处的黄蓉以为贏玄受伤,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公子,你怎么了?”
血水滴落在地,贏玄的手掌被染红,隨后,一道红色的“梵”字缓缓浮现。
“这是什么?”黄蓉惊讶出声。
“是幻术,最低级的把戏。”山.
贏玄低头看著掌心的印记,目光冷峻。
掌门瘫坐在地,此刻脸上已无惧色,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容中满是讥讽与得意。
贏玄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贏玄尚未理清眼前状况。
忽然,殿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不是单独一人,而是大批人群。
贏玄顿觉气氛有异,心中警觉顿生。
他下意识地握住黄蓉的手,打算带她离开。
掌门察觉贏玄意图,立刻跪地高呼。
“快来人!”
“快进来!”
殿外之人听到召唤,脚步加快。
贏玄尚未来得及反应,大门已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二皇子贏战。
“九弟,这是要去哪?”
贏战背手而入,神情从容自信。
身后紧跟著一队兵士。
士兵涌入殿中,將贏玄与黄蓉围在中央。
贏玄內心震惊,却不动声色。
“二哥怎会突然到此?”他淡然一笑。
“近日民间局势不稳。”
“仙试大会期间,也有多人试图混入其中。”
“还有百姓莫名失联。”
“父皇派我前来彻查此事。”
贏战扫视殿內。
“没想到竟在此遇见九弟。”
他边说边打量四周。
“这处大殿修建得不错。”
“金碧辉煌、气势非凡,胜过王宫。”
贏玄听出话中之意,冷笑一声。
“二哥这话,未免有些牵强。”
“你说这梵天派是我所建?”
贏战故作疑惑。
“怎么,这梵天派不是你创立的?”
贏玄瞬间明白掌门为何將令牌交予自己。
定是早有预料贏战会来。
亦或是掌门早已与贏战串通。
甚至,整件事皆是贏战一手安排。
贏玄原以为离开咸阳已久,应能避开朝堂纷爭。
未曾想终究无法摆脱这些算计。
“九弟,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
“但我已亲眼所见,眾人也都看在眼里。”
“你让我替你隱瞒,我实在难以做到。”
“你也清楚,眾口鑠金、流言伤人。”
“若传到父皇耳中,我也不好交代。”
贏玄对贏战的虚偽之言毫不动容。
“我来梵天派,是为了救人。”
“无论你信与不信,这是事实。”
贏战面露难色。
“二弟,我也愿相信是一场误会。”
“只是此事我不敢擅自做主。”
“父皇只命我前来调查。”
“我只能把我查到的所有情况,原原本本地上报给皇上。”
“至於皇上信不信你,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贏玄当然不会相信贏战所说的话。
小时候,贏战就常常排挤贏玄。
如今正好抓到他在梵天派的踪跡,贏战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添油加醋的机会。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父皇稟报,就不劳二哥费心了。”
贏玄说完便拉著黄蓉要离开。
可当他走到门口时,却被贏战拦住去路。
“九弟,你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向父皇交代?”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