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潜移默化地，为主人网罗更多优质的结缘人。

    鸞凤城最大的万宝楼分號前，人潮已然开始涌动。

    无数得到风声、或好奇、或仰慕曹巨基已久的女修……

    早早聚集而来，翘首以盼。

    钱多多站在分號顶层的雅间窗前，指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她转头对曹巨基嫣然一笑，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与信徒般的狂热：

    “主人，您看……好戏，就要开场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长街已然被黑压压的人头填满。

    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两侧掛著音律符文的精致檐角。

    九成是女修，女散修。

    从豆蔻年华的炼气期少女，到风韵犹存的元婴期前辈……

    她们穿著各色裙衫，梳著不同髮髻。

    当然，她们也有共同点~

    她们的手里都攥著灵石袋，眼睛死死盯著万宝楼那尚未开启的鎏金大门。

    空气中瀰漫著脂粉香、灵草香，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的期待。

    “听说第一批只放一千套『剑舞凌云』系列！”

    “我寅时就来了！定要抢到那份『月下独酌』！”

    “姐妹，若是抽到重复的，与我换可好？我愿多加五块灵石！”

    “哎呀，不知今日能否有幸见到曹盟主真容……”

    鶯声燕语，交织成一片热情的海洋。

    许多女修脸颊緋红，眼中闪著光~

    她们討论著留影石中，不同的“皮肤”和可能附带的功法片段。

    对她们而言，这不仅仅是购买一件商品！

    更像是一场朝圣，一次可能改变命运的抽奖。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稀稀拉拉掺杂在人群边缘或远处阁楼上的男修们。

    他们大多抱著胳膊，或倚著墙角，表情复杂，眼神微妙。

    一个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剑修，嗤笑一声。

    他对同伴低语说：“譁眾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