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见底，闪著理性的光。

    “妈妈，”

    她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引导的意味：

    “您掌合欢宗，又跟著主人见惯风雨，对咱们这东方修仙界顶尖那拨人，心里有数吧？”

    她顿了一下，看著顏小米的眼睛：

    “您说，从古到今，明里暗里，现在活著的大乘境，总共有多少？”

    顏小米靠在曹巨基怀里，略想了想。

    “十大宗，”

    她歪著头，想了想说：

    “鼎盛时，每宗十到二十个大乘。现在折腾完，少了些，但加起来，一百人总是有的。”

    她掰著曹巨基的手指头，变数边说：

    “加上咱们合欢宗，再加些藏起来的老怪物、世家老祖……”

    “总数，”

    她得出结论：、

    “不到一百五。”

    这数字，只有站在最顶上的人才知道。

    “妈妈说得准。”

    钱多多点头，隨即拋出下一个问题，语气更缓：

    “那，妈妈想过没有？”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前划著名圈，像在算帐。

    “为什么几万年了，不管修仙界怎么乱，宗门怎么倒，王朝怎么换……”

    “这大乘境的人数，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著，永远在一百五上下晃？”

    “再多，也无法超过一百五十人？”

    顏小米一愣。

    这个问题，她模糊感觉过，但没细琢磨。

    修仙界嘛，大乘境少，不是理所当然？

    可被钱多多这么清楚地点出来“上限”、“恆定”，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曹巨基原本揽著顏小米的手，也紧了紧。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在钱多多脸上。

    他嗅到了这话背后，可能藏著这世界根子上的规则。

    钱多多被两人盯著，压力山大，手心有点冒汗。

    但话已开头，必须说完。

    她吸了口气，儘量让声音平稳：

    “奴婢管著万宝楼，看惯了资源流动，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