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华贵的祖巫殿宗主寢宫內,身为宗主的屠诚。
那位平日里威严莫测、执掌亿万生灵生死的大乘境大圆满修士……
竟真的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般,老老实实地跪在……他的夫人房月兔面前。
曹巨基仔细观察著屠诚的反应。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屠诚自始至终,脸色竟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
甚至连曹巨基那极具侮辱性的手势,他都仿佛视而不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在留影石播放到某些关键部分,屠诚的喉结才会不受控制地、细微地上下抽动几下。
曹巨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
大乘境大圆满?
哼,不过如此!
看这些东西,都能无动於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將怀中的美人搂得更紧,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確认自己的掌控力。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探究:
“看留影石里他那样子,你当时还挺紧张的?怎么,你们夫妻俩……关係很好?”
房月兔被他问得身体微僵,小声地回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回您的话,妾身与宗主……向来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
曹巨基哈哈一笑,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滑动。
“那你这个小蹄子,在老子这儿,怎么就……如此放得开,嗯?”
他的话,充满了露骨的调笑。
房月兔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柔媚:
“您……您不一样。”
曹巨基很满意这个回答,又追问道:
“那他跪在你面前的感觉,如何?”
他想听听这权力顶端女人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