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纯不闪不避,就在拳锋及体的瞬间,纤腰如同风中细柳般一折,差之毫厘地避开!
与此同时,右腿如灵蛇出洞,快若闪电,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壮汉大腿根部的“髀关穴”上!
“呃啊!”
那壮汉只觉得右腿一麻,凝聚在腰腹的狂暴气血瞬间逆冲!
前冲的巨力,竟带著他失控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扔出的破麻袋……
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態,直直地朝著擂台外飞扑了出去!
“轰”地一声砸在广场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任务堂长老霍然起身,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关元气盛乃《碎岩拳》发力精髓,她怎知这是破绽?!还如此精准?!
“第二个,內务堂那金刚芭比,看她不爽很久了,这几个月总想吃老子豆腐!”
“她《缠丝手》封你退路,左肋下三寸『期门』是气血转换节点,她练岔了,防御最弱,並指,戳!”
那內务堂长老的庶女,双手如灵蛇出洞,带著道道阴柔气劲,还真就正好封向蒋纯闪避的路线。
蒋纯自然也看这老对自己主人不敬的小……哦不巨大贱货不爽。
蒋纯的动作,像是仿佛主动撞向了金刚芭比的陷阱……
在两人即將接触的剎那,蒋纯並指如剑,后发先至,直刺其左肋“期门”!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皮囊。
“哎哟喂——!”
那金刚芭比惨叫一声,周身缠绕的气劲瞬间溃散……
却见她脸色一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一时间,竟爬都爬不起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羞愤。
內务堂长老手中的兽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瞬间僵硬……
期门之秘……我这一脉的缺陷……
她……她怎么知道?!
“第三个,副酋长家那玄孙,法宝『镇山印』是幌子,真正杀招是藏在印下的『破罡针』,阴险!”
“他祭印时膻中穴有微光,是操控破罡针的徵兆!”
“提前半步,用『潮汐劲』震他膻中!”
那副酋长的玄玄玄玄玄孙,果然是阴险狗贼!
他看似祭出一方古朴大印如山岳般压下,实则袖中一点乌光悄无声息地射出!
然而预先知道一切破绽的蒋纯,比他更快!
在他胸口膻中穴微光刚亮的瞬间,蒋纯已提前半步,玉手轻拍,一股凝练的潮汐暗劲隔空涌去!
“嗡!”
那玄孙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对破罡针的控制,瞬间中断!
那点乌光,在离蒋纯面门不足三尺处,无力坠落。
而他本人,更是被这股暗劲震的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向蒋纯的目光,如同看著一个能未卜先知的怪物!
副酋长原本淡定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这蒋纯,连我赐下的隱秘法宝都知道?!
不可能是这娇小柔弱的女人,一定是战尊……
战尊的眼力,竟恐怖如斯?!
战斗刚开始,不到两息时间!
三大背景最硬、叫囂最凶的天才,便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瞬间败北!
整个广场,从极度的喧譁,再次陷入了另一种极度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简直就像是大人打小孩!
而且还是蒙著眼的大人,隨手一扒拉,小孩就自己摔倒了!
她仿佛早就知道了对手的一切,包括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哪里最脆弱!
“不可能!一起上,別给她逐个击破的机会!”
剩下七人肝胆俱裂,彻底放弃了任何单打独斗的幻想……
他们疯狂地催动法宝和秘术,七道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怒海狂涛!
从四面八方席捲而至,誓要將蒋纯彻底淹没!
蒋纯对主人的信任,是无与伦比的,她面色不变。
“乌合之眾。”
曹巨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屑~
“左前方三人,气血强行连接,看似威猛,实则相互掣肘,节点在中间那人的『灵台穴』。”
“右方两人,功法相剋,气息互冲,破绽在交匯点。”
“后方两人,步伐已乱,心胆已丧,虚张声势。踏『巽』位,以『柔水暗流』点『灵台』,破其合击……”
“再转『离』位,引右方两人气血对撞;最后,吼一嗓子,『狮子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