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后,她才微微喘息著分开,眼中满是痴迷与感激:“主人,您对纯儿太好了!给了纯儿一切……”
“纯儿……纯儿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了……”
她拉著曹巨基坐下,自己则乖巧地跪坐在他脚边,將脸颊贴在他的膝上,如同依恋主人的猫儿。
这两个多月,近乎独占主人的时光,是她人生中最快活、最充实的日子。
除了宗主顏小米和那最早跟隨主人的十位姐姐……
还有谁能有如此福分,与主人朝夕相处这么久?
甚至连传说中主人那叛逃宗门的第一任道侣瑶簫,意外陨落的第二任道侣林鹿鹿……
她们,都不曾有过这般长久的陪伴。
一想到明日之后,主人便要离开……
儘管早已知晓计划,蒋纯的心中,仍是一阵尖锐的酸楚与不舍。
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沾湿了曹巨基的衣袍。
“哭什么?”
曹巨基低头,看著怀中突然落泪的美人,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无奈和纵容。
对自己认可的女人,尤其是蒋纯这般尽心尽力、又懂得討他欢心的,总归是要多几分耐心和温情。
“奴婢……奴婢捨不得主人……”
蒋纯抽噎著,將脸埋得更深,“有主人在,奴婢什么都不怕,心里踏实。可主人一走,奴婢……”
“奴婢怕自己笨拙,坏了主人的大事,也怕……也怕独自面对那些豺狼虎豹……”
曹巨基闻言,嗤笑一声,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傻丫头,把心放回肚子里,老子教你卡住的……”
“是这部落,乃至周边所有部落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