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极其可笑的事情。
她一边笑,一边的手却没停,指尖灵巧地按压著顏小米的足弓,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弟子是师尊您的亲传弟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弟子?”
“弟子不过是略施小计,在他面前弹了半曲《清心引》,再让他给弟子捏了半个时辰的脚……”
“他就跟丟了魂似的,恨不得把命都掏给弟子了!还说什么『倾家荡產也要让仙子脱离苦海』?”
“呵,苦海?弟子在仙人渡,不知道多快活呢!”
“赎身?这人纯纯疯了,还以为我们【仙人渡】是凡间的青楼。”
她的话语刻薄而直接,將那个痴迷於她的元婴修士,贬的一文不值。
在她的眼中,对方所谓的深情和付出……
不过是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一条愚蠢上鉤、还自以为是的鱼。
境界的差距,金丹对元婴,本就是螻蚁。
可一旦扯上了男欢女爱,孟希羽代表的自然是更高层次的价值和身份。
对方的爱,成了她肆意践踏对方尊严的资本。
这在两周前,孟希羽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原本也跟曹巨基一样以为,元婴的修士,都是不近女色的老怪物。
谁知道,男人就算活了几千岁,也都一样好色……
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碾压高修为人的快感,让孟希羽兴奋的话格外多一些。
顏小米听著,脸上带著淡淡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这当然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们这些技师弟子脚下,献上修为和尊严,还感恩戴德。
“嗯,做得不错。”
顏小米讚许地点点头,隨即又问道:“你就这一个元婴期的恩客吗?效率有点慢呀。”
孟希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的语气里带著点儿委屈:“师尊……弟子也想多找几个呀!可是……自从被曹坛主…嗯…”
“嗯,疏通经络后,又被他指点,弟子突破到了金丹一层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她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来的客人,大多都是金丹期的。他们被炼气、筑基期的师妹们採补一下,损耗不大……”
“睡一觉就能恢復了,自然乐意常去找她们,可弟子,现在是金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