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们脸上绽放出狂喜的光芒,看著她们离开时投来的、或同情或得意或不解的目光……
她捏脚的双手,早已酸痛不堪,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可更痛的,是心。
被曾经同为副坛主、长老姐妹比下去,是技不如人,是失落。
被这些她曾经视为“菜狗”的师妹们一个个轻鬆超越、获得赏赐。
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信仰的崩塌!
当最后一位师妹抱著崭新的护士装,欢快地跑出去后。
偌大的知微阁,再次只剩下曹巨基,和那个依旧跪在他脚边、双手放在他脚上。
却已经停止了动作、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陈芊鈺。
她低垂著头,肩膀微微耸动。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水终於无法抑制,砸落在曹巨基的脚背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那无声的啜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比嚎啕大哭更显绝望。
她捏得那么认真,那么用力,那么卑微……甚至……
甚至刚才有一瞬间,她看著坛主那带著点玩味的嘴角,都生出了要不要俯下身……
亲上去討好他的疯狂念头……
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没有自己?!
曹巨基看著脚下这个彻底崩溃、泪如雨下的冷美人,终於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怕是要道心破碎了,那可不好玩了。
“嘖,哭什么?”
他语气带著点不耐烦,却又似乎藏著点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抬了抬陈芊鈺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
“不就是一套衣服么?瞧你这点出息!”
他嫌弃地撇撇嘴,然后,像是终於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又掏出一套。
这套制服……有点不一样。
不是之前的性感嫵媚路线,而是一套剪裁利落、带著点中性酷颯风的安保套裙!
深黑色,短款束腰上衣,搭配同色及膝一步裙,裙摆侧面开叉,方便行动。
配上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和一个帅气的黑色大盖帽,显的英姿颯爽。
“喏,”
曹巨基把衣服往她怀里一丟,说“看你可怜巴巴的,捏得也算……嗯,马马虎虎吧。这套安保的,归你了!”
看著陈芊鈺愣著的脸,他加重语气说:“记住,下次表情管理再不到位,別说制服,脚都没得捏!”
峰迴路转!
巨大的惊喜瞬间衝垮了所有委屈!
陈芊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死死抱住那套安保套裙,冰冷的皮革触感此刻却如同最温暖的阳光!
眼泪还掛在脸上,嘴角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咧开了一个巨大、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
“谢坛主!谢坛主恩典!弟子……弟子一定好好练习表情!一定让您满意!”
她激动的语无伦次,抱著制服连连磕头,哪里还有半分“冷美人剑修”的清高模样?
曹巨基挥挥手,像赶走一只终於满足的小狗。
他说:“行了行了,赶紧滚蛋,看著心烦。”
陈芊鈺这才如梦初醒,抱著那套比本命飞剑还珍贵的安保制服,踉踉蹌蹌地站起来。
双腿因为跪太久而麻木发软,走路都有些打晃,但她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的能照亮整个知微阁。
她一步三回头,充满感激和眷恋地看了曹巨基一眼,这才脚步虚浮却无比雀跃地衝出了大门。
然而……
当陈芊鈺的身影,消失在她自己的洞府里面以后……
那个在坛主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笑的傻气十足的小女人,瞬间消失了!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甚至比平时更冷三分!
带著一种刚从屈辱深渊爬上来、急需证明自己的狠厉!
她目光如电,扫向洞府角落里那个正盘膝打坐、大气不敢出的道侣……王晓智。
“晓智,过来。”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晓智心头一颤,硬著头皮起身:“芊鈺,你回……”
话未说完,迎接他的是一记凌厉的掌风!
“啪!”
一声脆响!
王晓智被这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扇懵了……
他半边儿脸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踉蹌著撞在石壁上,眼冒金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