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工具,当玩物,索取无度……”
李文月奚落的笑著说:“难不成…你不採补他,让他採补你?”
林鹿鹿摇摇头说:“我的反其道而行是,不管他白天被谁用,怎么用,只要他晚上按时回家,我就有机会!”
李文月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毕竟这种同行交流心得的机会,並不多。
李文月的態度,让林鹿鹿很受用……
她笑著说:“我给他做些凡间界里,他最爱吃的点心,用温水给他洗脚按摩,听他抱怨师姐们的『索取』……”
她比划了一下手中的玉簪,继续说道:”让他觉得,只有在我这里,他才是个人,是个被心疼的男人。”
李文月听的心头震动,是有点儿意思哈,她忍不住追问说:“那…成为道侣那晚…你准备?”
林鹿鹿的脸上,飞起了恰到好处的红霞,眼神却冷静的像在谈论生意:
“自然要给了他。不过嘛…我不准备收拾,留些痕跡。等他第二天醒来自己发现……”
李文月很好奇,她的第一次早没了,当时在凡间界,她可是狠狠敲了恩客的五千两白银……
她不懂了,如果按林鹿鹿这种操作方式,不找他曹巨基要个三五件爱的防具,那不就纯白给了吗?
李文月的不屑,林鹿鹿自然注意到了。
她鄙夷的说:“我跟你说,你別不信,这『清白之身』的细刀子,可比什么媚术都管用!毕竟……”
她淡定的抿了一口灵茶后说:“谁会相信,花魁的第一次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