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每一次深入治疗时，那让人灵魂颤慄的极致感受……

    黄诗瑶治疗完最后一个阮无双，翠绿光芒收回。

    她跪坐在地上，白丝小腿併拢，护士帽下的小脸带著疲惫，但眼神很亮。

    她看著笼子里和笼子外的姐妹们，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哽咽：

    “我们……我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主人……是唯一拉了我们一把的人。”

    “没有他……我们现在还在玉女峰，被当成……当成东西用……”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大家都想独占主人。我也想……特別想。”

    “可是……”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想想炉鼎院的日子！想想我们被抓之前受的罪！”

    “光靠一个人……我们报得了仇吗？我们……守的住主人吗？”

    “外面有合欢宗，有冬劫，有那么多想害我们的人！”

    “我们十个……只有抱成团……拧成一股绳……”

    黄诗瑶的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才能活下去！才能护住主人！才能……才有机会把那些把我们踩进泥里的畜生……一个个碾碎！”

    她的话说完，大殿里一片寂静。

    素曦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小西装，又看看手臂上那个虽然不疼但还在的黑“卍”字，眼神复杂。

    韩牧心摸了摸胸口，制服下肌肤光滑，伤口癒合，她痞气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沉思。

    李丽欣低头看著自己光洁如初的赤足，脚踝的伤口消失，默默念了句佛號。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