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沙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她那如瀑的秀髮,开始不经意地、一下下地,蹭著曹巨基的下巴和脖颈,带来阵阵的酥痒。
真就光撩,又不主动!
曹巨基被这无声的挑逗弄的心痒难耐。
这感觉…太像前世大学里那个总在图书馆偶遇、借討论课题靠近他的眼镜学姐了!
那种含蓄的、带著书卷气的曖昧,比直接的投怀送抱,更让人悸动。
冷画给他的感觉,更像自己一个世界过来的人,相对就更亲切一些。
敏锐的冷画,自然也对自身有过精確的定位,这是合欢媚术的必修课!
她能感觉到到曹巨基对自己的热切和克制,以及克制下的尊重!
他对自己,不像对其他师姐那么肆无忌惮,以及骨子里的…逢场作戏。
其实冷画也挺纳闷儿,自己到底有什么与眾不同?
论长相,她没有顏小米和瑶簫那国色天香的脸。
论冷艷?她知道自己不如火灵儿和赵仪仪。
论性格豪爽,她完败於陈丹香和白晓薇……
论身材,她在鱼格格和顏小米麵前,可能连提鞋都不配。
她思来想去,最终归结於自己这身“工作服”和眼镜的打扮,恰好戳中了他的审美点。
所以,自从曹巨基给瑶簫炼製了那双酶活力拉满的高跟鞋后,冷画就开始了自己的设计。
她把自己那些漂亮的仙裙和绣鞋都压了箱底,就维持著这副丑样子。
果然,这次就自觉送来了这么可爱的猫耳朵!
曹巨基眼神里期待自己戴上的样子,都快溢出来了!
冷画心里简直乐开了,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恬静如水的学姐模样。
在没有拴死这个男人心之前,她决定不再去做其他的形象上的改变了。
她也打听到到了,曹巨基从入门到现在,只去过一次炉鼎院!
而且据看管炉鼎院的副坛主萧明月说,曹巨基是被嚇走的!
当时萧明月还没来得及跟曹巨基套近乎,可从那以后,曹巨基再也没去过炉鼎院了。
冷画对此是嗤之以鼻,她认为曹巨基胆子很小。
但现在为了钓曹巨基,不得不投其所好。
她把自己洞府里的十几个隨意摆放著的私用炉鼎,全都老老实实的放进了幻阵里。
她也怕哪天曹巨基心血来潮,要去她洞府玩儿。
万一被他看见了,那估计曹巨基,就不会喜欢自己了。
想什么,来什么!
曹巨基被冷画蹭的小腹暖暖!
曹巨基用鬍子蹭了蹭她头顶上柔软的髮丝,大手不老实地摸索了起来。
他在冷画耳边耳边低语道:“姐姐,光看沙盘多没意思?去你洞府…喝两杯?”
冷画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她早有准备。
到了冷画清冷简洁、更像书房的洞府,果然备好了曹巨基喜欢的灵果和佳酿。
两人对坐小酌,冷画依旧维持著欲拒还迎的姿態,话不多。
但她的眼神里,却像带著若有似无的醉意。
曹巨基看著冷画头顶,那对隨著她小口抿酒而微微颤动的猫耳朵……
那反差萌…简直要命!
忍不了了!
该餵猫了!
餵了一个时辰后,冷画变成了吃撑的小猫,娇弱无力地蜷在曹巨基怀里,气若游丝,连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曹巨基搂著她,看著洞顶镶嵌的发光石头,心中那份隱藏多日的期待,以及莫名的孤独感…涌了上来。
他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宫廷玉液酒?”
冷画迷茫地眨了眨眼,声音虚弱的说:“嗯?今儿姐姐给你备的酒…可比凡间界皇帝喝的要好上千倍呢…”
她以为,曹巨基在夸她的酒好。
曹巨基嘿嘿一笑,眼神却有点飘,他顺口说道:“確实好,好了28256倍,不对,是28257倍。”
冷画更迷茫了,她完全没get到曹巨基的点,她讶异的说:“要…要这么精確吗?”
曹巨基不死心,又拋出一句让冷画头皮发麻的咒语:“奇变偶不变,符號……”
冷画明显的感觉得到,曹巨基迫切地想让她接话!
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咒语”的下半句是什么!
她只能硬著头皮,用虚弱又带著点情事余韵的软糯声音,胡乱接道:“符號…嗯…符號…顶到…姐姐心尖尖儿上了?”
她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很羞耻,小脸看似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