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黄药师往前走了两步咬牙顶了句。
“你特么的!找死是吧?”
那个戴著猪八戒面具的男人上前一步后把面具摘了扔在了地上,
“哟?终於捨得把面具摘了?叫啥啊?报个字號吧!”眼镜男嘲讽道。
“哼!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葛二是也!”
“葛二?你们听说过吗?”
眼镜男故意回头问了问全管局的人,
然后这才扭过头来笑道:“要我说……你就多余戴这个面具知道吗?”
“放屁!老子我今天就踩著你扬名立万了!”
叫葛二的男的捋了捋烧毁了一小截的拂尘就要动手,
“咳咳!你排行老二就叫葛二,想必刚才死了的那位叫葛大唄?”
空虚公子突然走上前来插话问道,
后者愣了下后摇了摇头:“错!我大师兄叫葛霸天!”
“不是叫什么阿龙吗?”眼镜男插嘴道。
“小名,小名懂吗?”葛二不耐烦道。
“唉!真是搞不懂你们这名是谁给起的,不过该说不该,难怪死的早呢,正常人谁起名叫霸天啊?”
空虚公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扇子有些嘚瑟的给自己扇起了风。
“你闭嘴,我大师兄都死了,你还这么说他!”
说话者是戴著沙僧面具的人,此刻他也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並排和自己师兄站在了一起。
“哦?你排行老三,总应该叫葛三吧?”
空虚公子貌似故意在拖延时间,问话的时候加快了扇扇子的速度,
“你才叫葛三呢,我叫葛老么!傻缺!”后者闷声骂道。
“啊呸!啥都不是,嘴真臭!”
空虚公子说著把手里的扇子对著几步之遥的俩人刻意扇了几下,
“你特么的咋娘们唧唧的?抹著香水呢?这么香?”
葛二打了个喷嚏后嫌弃道。
“嗯?还真是!一股子胭脂味儿!”葛老么也是点头赞同道。
“不对!快闭气!这是迷烟!”
一直在俩徒弟身后躲著暗中恢復体力的葛长春貌似反应过来了,
突然大声提醒了一句。
“我艹!你个阴幣啊!”
葛二把手里的拂尘朝著空虚公子甩了一把后,立马捂著鼻子倒退了好几步!
“哈哈哈!別看你们两个年纪不小了,在我眼里还是个雏呢!”
空虚公子收起扇子仰脸笑了起来。
“噗通!”
“噗通~”
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葛二和葛老么已经倒在地上了。
“你们以为药师给我塞的是治咳嗽的药吗?错嘍!咳嗽是我故意的,那是解我这掌中扇迷药的解药!哈哈哈!”
看著空虚公子得意的笑声,
我扭头看了看慕容白和俞长生,
“你们俩注意了,往后离这个疯子远点!连妖猴都能放倒,想必迷晕你们俩也不在话下!”
“嗯嗯,这用毒之人心最狠了,”慕容白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难怪我看他一直不顺眼呢,原来是老阴比一个!我最见不得这样的人了,等会儿得狠狠揍他一回才行!”俞长生咬著牙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空虚公子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葛长春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两个徒弟后抬头对著空虚公子讚嘆道!
“咳咳!咳咳咳!”后者又是一阵咳嗽,
“葛前辈谬讚了,小子我也就是能使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真是年轻有为啊,老夫佩服!!”
听到空虚公子的自谦,那个葛长春双手抱拳对著前者就是一礼,
不过他作揖的样子有些奇怪,
双手抱拳,拳眼对著自己,拳尾部分却是正对著空虚公子的方向,
“咻!”
一个破空声传来,
“公子!闪开~”眼镜男猛地把空虚公子推开了,
而他自己的前胸颤巍巍的插著一根亮银色的细针!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
“嘶!”疼的眼镜男倒抽了口凉气,
“药师!你没事吧?”空虚公子反应过来后伸手就要把那枚细针给拔出来,
“別动!这是鬼吹勾针!里面带著倒鉤呢,越拔越深!”
眼镜男说著在自己前胸点了几下,然后“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那怎么办?”空虚公子急忙问道,
眼镜男吐出口血后把呼吸调匀了说道:“这鬼吹银针诡譎霸道,一般不懂之人一拔之后,里面的倒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