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反而还生出一阵的感慨,
这些公子哥们別看表面上吊儿郎当的,但是办起事儿来还真是滴水不漏,
他虽然最开始妒忌我,但是並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把我激到赌桌上也后並没有立马就动手贏我,而是又进一步搞清楚了我的背景。
发现貌似是能惹的,这才改口叫成了小许,
这还没完!
我毕竟是典家人带来了,要是贏狠了我,难免会落下一个欺负新手的名头,並且也折了典家的面子!
所以激將著典枫都说出了让我隨便玩,筹码都是毛毛雨的话,
这样表面上既尊重了典家,又避免贏了我后落下口实。
人精!
一个个都是人精啊,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这些傢伙们,
这些人一个个天庭都很饱满,代表家境不错,精力旺盛!
衣著、吃食都非常考究,用锦衣玉食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可他们却不知道把心思用在正道上,
反而天天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地方给人下绊子、看笑话、勾心斗角,
想想真是悲哀啊!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没问题!
但问题是后人在乘凉的同时,是不是也想著给再后来的人种下树呢?
为啥我看到的……都是后人把前人栽的树劈了当柴烧了,
再后来的人別说乘凉了,连树影子都看不到了,
有些家族甚至传不了三代!
到两代就断了!
此刻我回过神来后朝著李二少笑了下,“多谢提醒,咱们开始吧!”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痛快人,”
李二少说完对著荷官吩咐道:“你是叫小姜吧?发牌!先给咱们的小李同志发嘛!”
他这一声小姜和小李,叫的那叫一个隨意!
就连聋子都能听出来他是故意的。
看我们这次玩牌带著浓重的火药味儿呢,
周围区域的一些人也都跑来凑上了热闹,
几番打听下,
也基本上知道了我的身份,和这件事情的原委,
纷纷在一旁评头论足的。
而我自是岿然不动,一手擼著酱油,一手抽著雪茄,同时暗中观察著牌桌的局势。
通过我的观察,
那个叫小姜的荷官是没问题的,
看上去是个很老实本分的年轻人,发牌也很规矩。
这我就放了一半心了,毕竟要是荷官也会偷牌的话,那想要贏可就有难度了。
正常发牌后,
李二少倒也並没有马上使用什么特殊的手段,
围著赌桌坐的七八个人,大家之间互相有输有贏,
一时间大傢伙都逐渐放鬆了警惕,
等牌局基本上玩了三四圈后,
李二少这才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了外皮后一整个放在嘴里大嚼了起来!
赌神的经典动作一出现,预示著他也开始发力了,
每次都使出了搓牌的手段,
短短几局下来就將其他几家的筹码全贏了。
我知道他终究的目標是我,所以初期比较保守,基本上没有怎么下注的,
所以目前场上也只有我和李二少还有筹码了。
“小许吶,你这样可不行!你得下注啊,不下注怎么贏呢?把把跑可不够爷们!典家大小姐怎么会喜欢一个软蛋呢?”
李二少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大背头后得意的说道。
软蛋?
呵呵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此刻我知道是时候该反击了,
所以点了点头后笑道:“好!那……就这一把吧,我梭哈了!”
说完把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吆!这傢伙玩牌有些狠啊,六七百万就这么隨隨便便推了?”
“他不会是真不懂吧?不看牌就梭哈?”
“呵呵,估计是知道贏不了咱们李二少,认输有些丟脸,所以乾脆一把梭哈了,这样一来哪怕是输了,也只能怪运气不好!多少有些面子。”
“喂,你们別小看人啊,我咋觉得这哥们有点意思,可能是在和李二少赌运气呢!”
“嗯,没错!这种赌运气看似简单粗暴,但是不用什么赌技,没准真能贏了李二少。”
周围人的討论自然进到了李二少的耳朵里,
这傢伙並没有马上表態,
隨手叫住了一个端著饮品路过的侍应生,从托盘上拿了一杯只倒了三分之一红酒的酒杯后,
並没有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