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人不备玩阴的是吧?”
“嘖嘖,乖乖隆地洞啊,姓林的药丸!”
周围人的反应算是应了这么句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反正道门和儒家本身就尿不到一个夜壶里,如今眼看儒家的扛把子要倒霉,大傢伙也乐的看稀罕。
而我对江湖中人的比斗认识又深了一层,之前的两场比试不温不火,还以为真是点到为止,
可看苦头陀这架势……分明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就在这十分危机的关键时刻,
“儒圣救我!”
林道然情急之下竟然大喊了一声。
而就在他话语刚刚落下的当口,一个虚幻的白髮老者形象凭空出现在了林道然的头顶,
老者头戴玄冠,身穿著布衣,对著苦头陀一挥衣袖后,
“嘭!”的一声,
苦头陀竟然被一股力量直接撂倒在了地上,
“啊~师父竟然动用了圣者护身!为了这么一次小小的比试,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穀雨死死攥著拳头满脸的不甘心,
立夏也是慍怒的看著倒在擂台赛的苦头陀:“可恶的苦头陀,竟然敢对师父下如此黑手,往后我饶不了他!”
清明作为大师兄,还是沉得住气,用手按住了师妹师弟的肩膀:“现在咱们还不是他的对手,这仇牢牢记在心里,往后再算总帐。”
“哼!莫欺少年穷!走著瞧吧,”立夏说著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苦头陀。
不提儒家师兄弟三人如何商议报仇,
单说这林道然,
真不愧是儒家扛把子、全管局的局长,果然身具护身的手段,
试想一下要是咱老许即將被人掏腰子,恐怕得使出当初大圣赐我的杖解之术来保命咯。
林道然此刻得到了非常宝贵的缓衝时间,
他猛然转过身子把罩在头上的蟒蛇尸体扔掉后,用手指对著苦头陀大喊了一声,
“仁枷义锁!”
后者本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如今双手和双脚好像被莫名的绳索束缚住了似的,全身四肢併拢在了一起,
林道然趁著这个功夫猛然向前窜了一小截,
来到苦头陀的近前后,一手捂著还在淌血的后腰,另一只手连续对著苦头陀的前胸点了几下,
“噗嗤!”
“噗嗤!”
苦头陀的前胸多了好几个指头粗细的窟窿,
有些发黑且粘稠的血液立马就沾染了穿著的衣服。
“啊哈哈哈,痛快!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和人斗法了!”
苦头陀受伤后不但没有萎靡不振,反倒是比之前还精神了,
“啊嚕嚕!切克!吽~”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念了个咒法后,將嘴里带著血丝的吐沫朝著双手吐了下去,
“咔!”的一声脆响过后,
併拢在一起被束缚的双手这下竟然又恢復了,
苦头陀如法炮製对著双脚位置也吐了过去,
不过林道然自然不会给他这个轻易逃脱的机会,
忍著腰部的剧痛,单手举起成刀刃状,直接就劈在了苦头陀的右臂之上!
“啊!”
后者一阵惨叫声传来,
此刻大家赫然发现,苦头陀的右胳膊肘位置往下已经齐茬断了!
断臂掉落在地上,弄的地面全部都被污染了,
“阿赞!”苦头陀的弟子们一个个关切的大喊著,
尤其是绿狗看样子就要上台把苦头陀救下来,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能做的初一,林某人自然来做十五!”
林道然阴森的又大喊了一声:“再来!”
接著举手对著苦头陀的左手就要斩下去,
后者可不傻,
哪里还会等著再挨一手刀?
於是双腿挣脱束缚后使了一个非常没有风度的招法——懒驴打滚,
堪堪躲开了致命一击!
林道然刚才一手刀劈到了擂台的地板砖之上,“噗!”的一声响,貌似利刃切豆腐一般半个手掌插在了地砖之內,
可见这力道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老一辈的江湖人是真下手啊!
“嘖嘖,该说不说,这俩老头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玩的有些狠啊!”
慕容白吧唧著嘴说道。
“为了爭夺一个了不得的徒弟,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这只是丟了半截手臂而已,有时候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毕竟……俞长生的潜力很大!”
二宽一边盘著手串一边评价道。
“哎,我都有些想知道他们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