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仙!此事……你可有异议?”
我听到后一激灵,胸脯一挺,伸手拍了拍,
“没问题啊!阎君大人,”
“您说啥咱应啥!指定不能丟咱们冥府的脸面!”
“好!那就这么定了!”
阎君大人满是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见我们这边一切事情都谈妥了,
那个鸟人貌似抓不到什么把柄了,愤愤不平的一甩袖子,
“哼!此事我会上报给酆都大帝!”
说著就要走出大堂!
“来人,与我送鸟嘴阴帅出府衙,”
台上的阎君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
而此刻竟然却没有一个鬼卒主动应声,
我纳闷的左右看了看后,
突然就看到了崔判官朝我眨了眨眼睛,
“欸?”我心里就是一动!“这是要搞事情?”
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把一件事情说清楚,
免得大家误会,
咱老许不是个记仇的人,
那个鸟人最开始踹我的那一脚,
这会儿早就不疼了,
我其实……可以不和他计较的,
但是!
他特么的!
给我横插一槓子!
险些坏我的大事儿!
並且还直接导致那个什么衰神跟我六十年!
这就不可饶恕了!
就算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住啊!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刚才从崔判官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別的意味!
於是我很快就做出了,听从领导的命令的决定!
当下我想都没想,
直接抬一腿,朝著那个从我身边路过的鸟人就踹了过去!
我四十三號大脚,正好不偏不倚,
踹到了对方的腰眼上,
此刻心里还加了一句,
“我……去你大爷的吧!!”
踹出去这脚,
真爽!
有那么句话说的好——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真是没一点毛病!
此刻那个鸟人,
已经一个狗吃屎的动作趴倒在了地上,
大堂內的眾人都看呆了,
我听到了一眾,
“咕嘟~”
“咕嘟~”
吞咽唾沫的声音,
尤其是两边站著的衙役,
其中一个可能是被嚇得手抖,直接把手里的行刑棍都掉在了地上,
看他们的表现,仿佛我刚才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我心里倒是没有丝毫担忧,毕竟……始作俑者崔判,应该会罩我的吧?
想著这些的我不自主看向了崔判,
然而让我不明白的是,
崔判官此刻貌似打算要不认帐了,浮夸的演技突然上线,
丝毫没了之前朝我挤眉弄眼鼓励我搞事情的样子,
“大~大胆!”
“许羡仙,你……你怎么敢~~”
崔判可能是太激动,竟然指著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一脸的无辜,心说不是你示意我踹他的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竟然眼角的余光瞥到端坐在台上的阎君大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不过此刻已经容不得我细看了,
那个鸟人已经愤怒的从地上趴了起来,
脸色涨的通红,嘴里不断嘟囔著鸟语,
好像是“法克!碧池”之类的,
“小瘪三!你怎么敢的!”
鸟人说著含恨朝我伸出了一只手爪,
就看那只手爪本就乾枯的厉害,在伸出的一瞬间,乌黑的指甲盖竟然凭空长长了好几寸!
指甲盖冒著寒光!锋利异常!
那个鸟人离我最少四五米远,但是那只手却能自动伸缩,直直朝我脖子飞了过来,
我看到后脖子下意识的一缩,正要躲避,
就看到一个强壮有力的胳膊挡在了我面前,
非常准確的握住了鸟人伸过来的手爪,
“哞!大嘴,別这么衝动嘛,这可是正堂之上,”
此人不是別,正是一路跟著我来的牛头!
“牛蛮子,你给我撒开!”
鸟人愤怒挣扎了几下后,利用手臂缩回去的劲儿,甩开了牛头的手,
然后不依不饶的迈步朝我走来,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