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
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吱呀一声打开,凌乱的脚步声袭来,接著,就是一个浑身骚臭味的男人,直接丟到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疼——
五臟六腑都疼!
曹瑜的嘴被堵住,但鼻子没有,狭小的空间里,他嗅著尿骚味,屡屡作呕。
呜呜呜——
身上之人,也开始挪动身子,呜咽的几声,似乎有些耳熟,曹瑜恨啊。
哪怕给盏灯,也是好的。
倒是让他瞧瞧,还有哪个倒霉蛋,像自己一样,被骗了过来。
赵长安听说段不言回来后,终於放下心来,晌午时分,段不言忽地提刀,丟下一句,出去走走, 就没了踪跡。
同时没有的,还有他的那群护卫。
这一看,就是做大事去了。
难不成,真绑了曹晋。
等段不言坐下来,招呼厨上送来满满一桌子饭菜,凝香三人还专门温了五壶酒。
赵长安看到这阵仗,有些错愕,“不言今日要吃酒?”
“嗯,吃点,你呢?陪我一盏?”
这——
赵长安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赵三行也隨后赶来,“姑奶奶,吃酒不叫我啊?”不等段不言招呼,也不管自家兄长横过来的眼神,一屁股就坐在段不言的对面。
“你若要吃,就再弄点酒来。”
段不言倒也不嫌弃,只是这么一吩咐,赵长安赶紧拦住,“我与三行, 吃两口就成。”
“既是吃酒,就尽兴些。”
如此的话,独留下袁州也不好,赵长安差人去叫了他,一桌四人,倒是圆满。
酒到酣浓处,赵三行这才问起段不言,“姑奶奶,明日咱就走?”
段不言点头,“一早就走,这均州虽然风水极好,但不能耽误我们进京,回曲州府的返程,再来此地逗留。”
赵三行满脸嫌弃,“也是姑奶奶您心无芥蒂,就我,能不留均州,我就不留。”
这可不是好地方!
尤其是探查到不少曹晋父子行凶的劣跡,更觉得心塞,对比起来,他这个喜爱吃喝玩乐的浪荡子,哪里是曹晋父子的对手……
段不言吃了口菜,“还好,这地儿不错。”
哎哟!
有曹晋父子在,就不可能不错!
却不知,曹晋父子正在小柴房里痛苦煎熬。
“那……,明日无碍吧?”
段不言点头,“姑奶奶办事,你放心就是!”
次日一大早,佟掌柜听到了最喜人的消息,这伙大神,结帐离店了。
其实,入店之时,就给了几个金元宝,这会儿算了帐,多退少补。
佟掌柜一夜未眠。
幸好不曾听到任何异样, 有惊无险等到天明,刚上柜, 马兴就来结帐了。
苍天!
云隆客栈保住了。
他欢喜不已,还要给马兴便宜些房费,但马兴按住他的算盘,“掌柜的,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月余之后,我们还会路过均州,到时再来云隆客栈下榻。”
啊?
佟掌柜的欢喜,只持续了片刻,等到两个麻袋扛出去,放在车上,一行人消失殆尽后,佟掌柜才回过神来,招呼跑堂和店小二,“快快快,去查查房里。”
跑堂的不解,“大人,这样的富贵人家住店,断然不会顺走咱得物件儿。”
“混帐,我是怕顺走吗?我是怕多留著些。”
譬如尸首啊、半死不活的曹瑜啊……
一通检查下来,鬆了口气,各自都来稟,“没有异样。”
佟掌柜长舒一口气,“改日我要去城隍庙烧香,多谢老天保佑!”
浩浩荡荡的车队, 往码头而去。
被塞在马车里曹晋,这会儿被解开了绳索,一整夜不吃不喝,还被捆得严严实实,他觉得骨头与肉,都麻木的分开了。
再见光亮,曹晋一脸菜色。
“別胡乱说话,否则……,让你儿子先死。”
啥?
曹晋连忙环顾四周,自己身旁躺著的麻袋里,有个物件儿在扭动,马兴一把拉开那个麻袋,曹晋目眥欲裂,“呜呜呜……呜呜呜……”
——放开我儿子!放开!
马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別吵,否则就没命了。”
一句话,彻底压住了曹晋,他活到四十多岁,头一次在生死线上徘徊。
他连连点头,不敢造次。
马兴拿出他嘴里的布团,还拖出带血的唾沫,“咳咳咳……,壮士,一切好说话! ”
“替我们夫人找艘上好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