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段家上下宠爱,又如何?
还不是落得个丈夫不爱,婆母妯娌嫌弃的地步,最后父兄都被砍了头,可今日一见,只恨苍天瞎了眼,为何没收了这妇人贱命!
绿梅红蕊左右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姜晚月,“夫人,咱们先行上车,外头实在是冷。”
柴火不比炭火热乎,烤得到前身,却又冷了后背。
实在不能耽搁了,毕竟小公子都冻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上了马车,连著刘驥在內,坐了五个人,福嬤嬤扶著断手,佝僂著腰腹,“如夫人,待回到瑞丰,定是要稟明王爷与王妃,这段氏……,如此冒犯您,眼里全然没有皇家!”
姜晚月两眼微闭。
把裹在衾被之中的刘驥哄睡之后,才咬牙说道,“我从不知这段氏如此刁蛮!”
绿梅哑著嗓子说来,“也不知这等没个品行的女子,为何段家伏法时,她却被漏了!”
姜晚月缓缓摇头。
“不是漏了,是圣上钦点,方才饶了她这条贱命,想著不过就是区区女子,嫁到凤家,好些年头没有生养,杀与不杀,有何区別?可惜圣上的怜悯,在此女心中毫无波澜,反而助长了她囂张气焰。”
福嬤嬤吃不住疼, 勉力劝道,“夫人,曲州府是这两口子的天下,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
红蕊附和道,“夫人,她天生神力,还会舞刀弄枪,只怕也是因著这个,方才目中无人。”
“逞武夫之勇,蠢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