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
    干什么!

    这还用说,段不言有样学样,依照头一晚上的记忆,轻轻啃噬著男人的薄唇,“乖,来一次!”

    来!一!次!

    这是何等的虎狼之词?

    勾栏瓦舍里,那些个急不可耐,对著美人垂涎三尺的浪荡子,就这般个样貌!

    凤且想要拒绝,可段不言嚶嚀一声,含著他唇边,低声呢喃,“……好不好嘛?”

    自詡为正人君子的凤且,有种被採大盗玷污的错觉,他欲要躲开,可怀里的女子忽地变得柔若无骨,几乎与他胸口贴得严丝合缝。

    “凤三……”

    幸好,凤且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营帐之外这种声音,侵袭入耳,让他知不能由著段不言放肆。

    他重重回亲一口,“回到听雪楼,定让你三日里下不得床!乖——”

    乖个屁!

    “现在!”

    段不言伸出香舌,竟是舔了一口凤且的鼻尖,要命!

    “不言,如今不可!”

    凤且哭笑不得,最后心一狠,紧紧搂住怀里女子,也让她打算以樱桃小口攻城守地的想法落空。

    “你適才都晕厥过去,怎地不想著好生休养会儿?”

    “哼!败兴的傢伙,恁地可恨!”

    段不言气急,朝著凤且胸口就咬了一口,重重一记,疼得凤且哎哟一声,她转身脱开凤且怀抱,“自己勾引,偏又玩个欲擒故纵,来日里若再这般惹我,我划你的脸!”

    天大的冤枉!

    凤大人身为大荣最为年轻尤为的状元,文治武功,熟读万卷,哪里想到过有一日,被自家夫人如此斥责。

    欲要与段不言说两句,外头响起马兴的声音。

    “大人,沈將军求见。”

    罢了!

    来人了,段不言轻哼,裹著衾被,在临时的软榻上,翻身睡了过去!

    凤且走到她跟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言,好生歇息,外头马兴看著,若有事儿,差他来唤我。”

    外强中乾的段不言,已陷入沉睡。

    色心趋势她回春调戏了凤且一次,可若是来真的,她浑身乏力,也撑不住。

    幸得,凤且还算冷静。

    没有在这等紧急之时,行苟且之事。

    营帐之外,来来往往的士兵与衙役,开始清理大船上的遇难人质,也抬了贼子的尸首,陆陆续续下到岸上。

    沈丘笛这会子脸色凝重,浓眉重重紧皱。

    瞧著凤且掀帘出来,赶紧上前拱手稟道,“將军,大事不好了。”

    “何事?”

    沈丘笛略有些迟疑,凤且见状,转身吩咐马兴,“你在此候著,若能寻到丫鬟更好,入內去守著夫人。”

    “是!大人!”

    马兴带著满大憨领命而行,凤且朝著沈丘笛吩咐,“边走边说。”沈丘笛指著不远处许志搭设的营帐,“將军,咱们去许千总那里说话,济安候府的二公子,陶辛……死了。”

    嗯?

    凤且忽地停住脚步,“我等上船之前,陶辛与孺人还有其他几个人质,不是被救下来了吗?”

    “將军,本是关在舱室一处小房间,待乌木拉被擒之后,属下去开门放人,孺人受到极大惊嚇,但……,陶家那位二公子,已是没了声息。”

    凤且微愣,“尸首在何处?”

    沈丘笛指著船上,“適才发现,也不敢挪动,只先把孺人接了下来,济安候府的下人们先伺候著,属下瞧著这突发的事儿,赶紧先来稟將军。”

    “许志知晓不?”

    “千总探看过,说……说陶二公子没死多久。”

    “去瞧瞧!”

    凤且调转方向,往大船上去,这会儿船上已灯火通明,哭丧之人到处有之,也有兵士发现残余贼子,重伤假死,叫囂著捆绑,带下船来。

    胡雪银心头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瞧著凤且往船上而去,便也跟了上来。

    “大人,微臣不力,这些事儿,幸得您赶了过来。”

    一脸请罪之態,凤且转身,扶起拜下的胡雪银,“胡大人辛苦了,你与许志熬了好几日,这会子可以稍微鬆懈片刻,明日再说。”

    胡雪银连道不敢。

    “大人可还是要上船去?”

    “陶辛死了。”

    凤且也不瞒他,胡雪银听来,满脸不可置疑,“他那般怕死之人,也苟活到大人来解救,怎地……,怎地忽然死了?”

    “上船探看之后,再说。”

    到了舱室,已有兵士打著灯笼,守在门畔,看到三位大人前来,赶紧行礼,凤且推门而入,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刚踏入房门,就看到旁侧坐著歪倒在地,死不瞑目的陶辛。

    他身下,是一滩被冰冻起来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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