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阿苍见到二人面上全是好奇,心中大为满足,他说了昨儿救了庄家搬货小郎的事儿。

    赵二听得目瞪口呆,“夫人……,亲自去挪重物?那些个地儿可是脏污得很啊!”

    “对!”

    阿苍满面得意,“眾人都束手无策,那小郎只有一口气在。夫人吃了几壶酒,骂骂咧咧就跳上大船夹板,当头有个不长眼的,还辱骂夫人,被夫人一脚就踢下甲板——”

    他提及那不长眼的蠢货,满脸冷笑,“也是夫人脚下留情,不然哪有他的小命在!”

    “那倒是,夫人脚上功夫实在厉害,我瞧著寻常人肉都耐不住的。”

    赵二想到今日那种莲养鱼的大石缸,就这么死在夫人玉足之下,想到这里,胆战心惊。

    吉胜连连追问,“阿苍,那小郎被夫人救下了?”

    “那还用说?大人稳坐码头,夫人不惧脏乱,徒手搬了大半个船舱的重物!”

    说到这里,阿苍掩饰不住得意。

    “夫人在船舱里挥汗如雨,两条人龙长队排在夫人身后,三五个大汉一起,接过夫人递出来的重物。大船下头,码头上面,全是乌央乌央的人,桃园楼以及边上铺子楼子里所有客人都不吃酒了,全部出来瞧著夫人。”

    阿苍说到这里,心中的自豪全部涌到面上。

    “待小郎救出来,夫人像个仙女一般,跳下大船,自回桃园楼,又吃了几壶酒,二位哥哥听听,这是何等的豪气万丈!”

    听到这里,吉胜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阿苍,“你小子,听著这话好似是仰慕夫人?”

    “当然!”

    阿苍毫不心虚,“我想著再没有女子能如夫人那般大义,那被压著的孩子,也不过就是寻常做苦力的小卒,夫人眼里不惧身份高贵低贱,就这么辛苦许久,救了出来。换做旁人,谁能做到?”

    吉胜与赵二再次互看,愈发拿不准眼前小子的想法。

    还是吉胜又问,“阿苍,夫人打了你,累你也同我一样,满脸鼻血,好生狼狈。昨儿见你你还鬱结满怀,提到夫人莫不是垂头丧气,怎地今日突地变了?”

    “嗐!那是我有眼无珠。二位哥哥,真不是我阿苍吹牛,实在是昨儿那阵仗,任谁都要服。”

    “这……”

    赵二越发摸不到头脑,阿苍见状,也知他们一时半会儿难以改观,索性神神秘秘压低嗓音说道:“昨儿晚上回来,你们不是瞧见了么,大人瘸著腿,还把吃醉酒的夫人抱进听雪楼。”

    这——?

    吉胜摇头,“这倒是知晓,可夫人吃醉了,坐不住轿撵,大人终归是夫人的相公,抱一抱,也无甚过多含义吧。”

    “嘁!”

    阿苍连连摇头,“任由几个丫鬟,拖的拖,抱的抱,不一样把夫人挪进去。可大人不让,非得亲自来。这等景象,你们还看不出来?”

    一番话说得二人呆愣木訥。

    片刻之后,才囁喏道,“大人……大人从前不喜夫人,这府上谁人不知?”

    “人是会变的,任谁瞧著这般鲜活的夫人,恐怕也不会盲目坚持陈规陋见。”

    “这……”

    阿苍也不管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满脸崇敬自顾自说来,“反正你们没在码头上,真不知道那场面,人山人海,到后头大人与夫人已在楼上吃酒,桃园楼內外都站满了人,等著再堵大人与夫人风采。嘖嘖,夫人真是世间少有的女丈夫。”

    说到热闹的地儿,阿苍摇头晃脑。

    吉胜与赵二面面相覷,最后小心翼翼问道,“阿苍,夫人只是救了个小郎,就得了大人另眼相看?”

    大人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阿苍正经起来,咳嗽一声,“有何不懂的,今儿一大早,庄家大郎就带著被救之人,也就是那柳家兄弟二人,同时还有庄家德高望重的长辈,敲锣鸣鼓到了官署,亲自给大人磕头言谢。”

    赵二嘆道,“夫人……,今儿去见了田三,看到他家儿媳妇带著两个孩儿在地牢之中患病,也让属下把母女三人挪出地牢,送回家去,还给请了大夫。”

    阿苍听到这里,一拍大腿。

    “瞧瞧,这可不是妇人之仁,而是夫人有大爱。”

    官邸之中,诸多参事秘书郎君听得夫人这番壮举,立时要著书立传,也是凤且左右拦住,只说问问夫人意见。

    宋云璞本在知府大院上值,听得这般热闹,立时拖著知府胡大人驾车赶来。

    二人都是凤且下属,胡大人还颇有些拘谨,但宋云璞因著头一日与凤且熟稔起来,大著胆子戏謔道,“大人难不成还不捨得夫人此等壮举流传千古啊?”

    凤且微微摇头,哑然失笑。

    “只怕她嫌烦。”

    昨儿救人之事,凤且观看许久,几乎篤定段不言绝不会出手时,她颇让人出乎预料,上了夹板。

    但若真是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