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笑了。
转头看向旁边的顏顏,伸手摸了摸顏顏的脸颊。
“乖女儿。”
叶雨桐语气温柔,却透著算计,“你再忍忍。最多三五年,妈妈就能找人治好你的嗓子,让你重新说话。
到时候,你还会是陆寒宴名正言顺的女儿。”
顏顏听了,却有些著急。
她赶紧拿出隨身带的小本子和笔,快速写下一行字,递给叶雨桐。
纸上写著:“我们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拿那两个孩子要挟陆寒宴,逼他跟我们成为一家人?”
叶雨桐看完,耐心地跟顏顏解释起来。
“你不懂。我们必须让陆家和南家亲自看到姜笙笙的尸体。然后,再让他们眼睁睁看著那两个早產儿死掉!”
她捏紧了拳头,语气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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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让他们因为姜笙笙跟孩子的死彻底陷入绝望,再也爬不起来,我们叶家才有机会把他们永远踩在脚下!”
叶平涛看著女儿这副狠辣的模样,十分满意。
“雨桐,你能沉得住气,爸很高兴。”
叶平涛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爷爷说了,只要你坚持下去,他会为你铺好后面的路。还会去国外给你找最好的假肢,让你重新站起来走路。”
“我相信爷爷。”叶雨桐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想看著我討厌的那些人倒大霉!”
叶平涛笑出了声。
“放心吧。”
叶平涛说,“陆家和南家马上就要为姜笙笙的死痛不欲生了。还有国外那个伊莲娜,这会儿估计正被薛凛那个疯子纠缠得生不如死呢。跟你作对的人,全都在遭报应!”
叶雨桐仰起头,满脸得意。
“那是当然。我可是福运之女。敢对我不好的人,统统都要死!”
海岛驻地办公室。
陆寒宴小心翼翼地抱起沙发上的两个襁褓。
两个孩子小得可怜,脸蛋憋得通红,哭声极其微弱,连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
陆寒宴心如刀绞。
他顾不上擦掉嘴角的血跡,抱著孩子直接衝出办公室。
“备车!去野战医院!”陆寒宴衝著警卫员大吼。
吉普车一路狂飆,直接开到了野战医院儿科大楼前。
陆寒宴抱著孩子衝进急诊室。
医生们看到这两个情况危急的早產儿,立刻展开抢救。
“快!放进保温箱!吸氧!”儿科主任大声指挥。
陆寒宴站在抢救室外,隔著玻璃看著里面。
他的双手全是汗水,浑身都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才走出来。
“陆营长,孩子暂时稳住了。”医生神色凝重,“但他们是极重度早產儿,器官发育不全,隨时有生命危险。我们只能尽力。”
陆寒宴红著眼眶点头。
他走到走廊尽头,拿起墙上的公共电话,直接拨通了京市南家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餵?”慕容雅焦急的声音传来。
“南伯母。”陆寒宴声音沙哑得厉害,“孩子……叶平涛把孩子送来了。是两个男孩,早產。”
电话那头,慕容雅倒吸了一口凉气。
“孩子情况怎么样?”慕容雅急切地问。
“在保温箱里抢救。”陆寒宴强忍著泪水。
慕容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寒宴,你先留在医院,务必確认好孩子的身体情况!”慕容雅语气坚定,“叶平涛有没有说笙笙在哪里?”
陆寒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说……笙笙已经没了。尸体埋在南家老宅的后山。”
慕容雅听到这话,电话听筒差点掉在地上。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
“不可能!”慕容雅咬紧牙关,“我的直觉不会错,笙笙绝对还活著!叶家一定在说谎!”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南振邦。
“寒宴,你看好孩子。我跟你南伯父现在就带人去南家老宅!我倒要看看,叶家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陆寒宴神色复杂地看著儿科方向,对著电话那头重重点头:
“好,我等您消息。”
掛断电话,他脱力地靠在墙上。
顾东年大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並肩站在走廊里焦急等待。
没过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新生儿科的主任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十分凝重。
“陆营长,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很不乐观。”
主任嘆了口气,“这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