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摇摇头,笑得露出两颗跟陆寒宴不同的小虎牙。
“没有哦。”
他身子前倾,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姜笙笙的鼻尖。
“只是觉得姐姐这样好可口。”
姜笙笙端著汤碗的手一抖,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这还是那个只有几岁智商的小傻子吗?
“陆珩!”姜笙笙板起脸,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別乱学大人乱撩。”
陆珩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姐姐,什么是撩呀?”
“因为姐姐长得好看,我觉得像好吃的糖果一样甜,这是撩吗?”
对著这张和陆寒宴一模一样的脸,听著这种直球式的讚美,姜笙笙彻底败下阵来。
她心臟跳得有点快,甚至產生了一种背德的错觉。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贫。”
姜笙笙放下碗,掩饰性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了。明天还得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
说著她收拾了一下,就重新躺在床上。
陆珩並没有上床,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
“阿珩不逗姐姐了。”
他伸手,动作轻柔地帮姜笙笙把脸颊边的碎发別到耳后,“姐姐快睡,阿珩守著你,赶走大灰狼。”
姜笙笙点头,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或许是太累,又或许是因为床边守著的人有著陆寒宴的脸,姜笙笙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
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陆珩维持著那个乖巧的姿势,盯著姜笙笙的睡顏看了许久。
直到確定她彻底睡熟。
他便收敛了天真的表情,站起身,帮姜笙笙掖好被角,指尖极其留恋地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轻抚了一下。
“姐姐。”
低喃声轻得像风。
没有回应。
陆珩直起腰,转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雾气比白天更甚,带著湿冷的寒意。
陆珩刚走到院中央的那棵老榕树下,头顶的树冠突然一阵晃动。
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面前。
左边的男人穿著一身暗绿色的作战服,脸上涂著迷彩油,那是谭卓。
右边的男人身形瘦削,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中透著一股狠劲,是温瀲。
“哟,陆公子捨得出来了?”
谭卓抱著双臂,视线往屋子的方向瞟了一眼,调侃,“让你来臥底拿一等功回陆家光宗耀祖,你倒好,在这儿当小三抢你嫂子。”
“你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你那个可能在满世界找老婆的亲哥吗?”
陆珩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语气凉薄。
“你为什么不去问我哥,他对吗?要不是他横在我跟我嫂子之间,我能是小三吗?”
“他陆寒宴要是个成熟的哥哥,就该体面地退出,把嫂子让给我,成全我们。”
谭卓嘴角疯狂抽搐。
这什么逻辑?
人家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一个后来者居上,还怪原配不让位?
“行了,你就別怪你哥了。”
旁边的温瀲推了推眼镜,语气揶揄,“我看你是很喜欢当这个小三,乐在其中呢。”
“那当然。”
陆珩挑眉,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態慵懒又囂张。
“我才不想当大老公。当大老公就要像我哥一样,整天板著张死人脸,端著正宫的架子,还要顾及这顾及那。姐姐又不傻,谁会对一块木头动心?”
“只有做小的才招人疼。”
陆珩指了指屋子,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得意。
“你们没看见吗?姐姐刚才多心疼我。又是怕我累,又是怕我饿。”
“而且……因为我是小三,姐姐都让我先给孩子做胎教。”
“这是我哥那个不长嘴的,重生一次都学不会的待遇。”
谭卓和温瀲对视一眼。
嘴角狠狠一抽。
“打住打住,別炫耀你的小三观了。”
温瀲受不了地打断他,“说正事。今天乔杉没有降落,你错过了带你嫂子出去的最佳机会。”
按照原计划,乔杉的直升机靠近时,陆珩该带著姜笙笙混上飞机的。
可是大先生拒绝了……
陆珩沉默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点。
然后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
“既然走不了,那我就跟嫂子在这儿先过几天二人世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