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她轻笑,为他宽去外袍。
“她们有眾姐妹陪著,热闹得很。”
“我倒是想来寻你这位『大地之母』,討片刻清净。”
赖晓彬拉著她在云榻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揽入怀中,把玩著她一缕柔顺的青丝。
后土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与有力心跳。
绝美的脸上露出放鬆的笑意:
“夫君是嫌妾身这里太『土』了,不够热闹?”
“土才好,踏实。”
赖晓彬低笑,吻了吻她的额角。
“幽冥之事,可还顺手?”
“有夫君打下基础,所选阴官又皆是干才,如今已上正轨。”
“只是……”
后土她微微蹙眉。
“轮迴重启,孟婆汤需重新熬製,妾身虽能以轮迴权柄替代部分『洗魂』之能,但终非长久之计。”
“需得寻一可靠之人,或炼製一件宝物,专司此职。”
“此事不急,徐徐图之。”
赖晓彬道:
“倒是你,莫要太过操劳。圣境之躯虽强,亦需调养。”
“尤其是……”
他手掌轻轻覆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眼神微暗。
“你我子嗣之事。”
后土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柔声道:
“夫君不必掛怀。妾身身为圣人,深知万物有缘,强求反为不美。”
“能得夫君倾心,能与兄姊重逢,能执掌地道,妾身此生已无憾事。”
“至於子嗣……我有著夫君垂怜,迟早自会赐予;若无,有夫君常伴,亦是圆满。”
她的话语通透豁达,带著歷经万古沧桑后的淡然与珍惜当下的智慧。
赖晓彬心中感动,將她搂得更紧: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是夜,赖晓彬宿於地母宫。
没有急於求子的焦虑,只是单纯的夫妻温存,灵肉交融,道韵共鸣。
后土以圣境修为与地道之主的独特视角,与他探討大道至理,轮迴玄奥。
彼此皆有所悟。
云雨之后,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此后数日,赖晓彬或独自在体內世界水帘洞中潜修,巩固修为。
深化对“俺寻思之力”的感悟;
或召见张寧、张魅、蔡琰、甄宓、大小乔、貂蝉、玉面公主、万圣公主等妃嬪,
或是单独,或三五成群聚会热闹一番,陪伴她们。
有时是在御花园赏景品茗,听蔡琰抚琴,甄宓起舞;
有时是在藏书阁探討道法文史,与博学的妃嬪辩论;
有时是带著她们进入体內世界,於那花果山福地、水帘洞天中,
度过一段段被拉长的、悠閒甜蜜的时光——登山观瀑,溪边垂钓,月下对酌,
甚至只是並肩坐在山巔,看云捲云舒,星辰起落。
在那些时间流速缓慢的洞天福地里,赖晓彬极尽耐心与温柔,
与爱妃们享受最纯粹的夫妻生活。
他会为糜贞分析圣庭商贸数据,讚许她的商业头脑;
会听杏仙弹奏古曲,评价其意境;
会与孔雀公主论道,见识其不凡的眼界与偶尔流露的傲娇;
会陪著玉面公主打理她栽种的灵花异草,听她讲述狐族古老的传说;
会与万圣公主探討水元之道,欣赏她操控水流凝成的瑰丽景象……
然而,无论时光多么漫长,相处多么亲密,生命的奇蹟,始终未曾再次降临。
圣妃们也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淡然。
再到如今完全享受与圣主赖晓彬,相处的每时每刻,不再执著於结果。
她们知道,圣主並非不努力,也並非不疼爱她们。
或许,这就是天意,是圣主那神秘莫测的体质与宏大使命所带来的必然。
赖晓彬自己也彻底放下了心结。
他看著宫中数千姿容绝世、性情各异、对自己情深义重的佳人。
看著她们在黄天圣庭这个新舞台上,逐渐绽放光彩。
或协助內政,或钻研技艺,或教化宫人,或潜心修行……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子嗣艰难,或许是限制。
但拥有如此多真心相待、可並肩而行的爱侣,何尝不是另一种大幸运、大造化?
更何况,既然正常情况行不通,那就只能走偏门了。
这一日,处理完几件要紧政务,赖晓彬信步来到御花园深处一座新建的“观霞台”上。
此台高耸,是专为七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