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享受香火的天庭基层小神。
在杨戩(准圣)与哪吒(大罗巔峰)这两位煞星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大多数见势不妙,早早卷了家当溜之大吉;
少数死忠或糊涂的,试图以天庭敕令反抗,
顷刻间便被镇压、打散神体、贬为凡人,甚至直接神魂俱灭。
一时间,华山境內神道为之一清,所有庙宇、神祠中的天庭神像被推倒。
换上了“黄天圣主赖晓彬”,与太平道信仰的黄天神职人员神像。
哪吒忙於“清扫”华山神道时,天际又有数千道流光朝著华山落下。
正是康安裕、张伯时率领的梅山兄弟残部。
以及那条吐著舌头、眼神却依旧带著几分困惑与警惕的细犬——哮天犬。
他们看起来有些狼狈,衣甲沾染尘埃与些许乾涸的血跡,显然经歷了一番波折。
“圣主!二爷!三小姐!”
康安裕等人落地,连忙上前行礼,神色激动中带著悲愤。
“康大哥,张二哥,你们怎么来了?是灌江口出了何事么?”
杨戩见他们模样,心中一沉。
康安裕咬牙切齿道:
“二爷,你们在天庭闹出那般动静,消息早已传开。”
“你们走后不久,便有天庭钦使带著一队精锐天兵。”
“以『勾结妖邪、叛逆天庭』之名,打算查抄了灌江口真君府!”
“与府中留守的郭申、直健等人拼死抵抗,最终寡不敌眾,弟兄们只能无奈退走。”
“如今府库被劫掠一空,神殿牌位被毁……”
“我等收到逃出的兄弟报信,心知灌江口已不可守。”
“便带著愿意跟隨的兄弟和哮天,杀出一条血路,赶来华山投奔!”
“从今往后,灌江口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府……没了!”
“我等眾兄弟,还有哮天,誓死追隨二爷与圣主!”
说著,康安裕、张伯时等梅山兄弟,与身后数千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草头神。
齐刷刷单膝跪地。
哮天犬也低低呜咽一声,凑到杨戩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
但那双狗眼,却依旧不时瞥向赖晓彬,鼻尖微动,似乎还在努力分辨著什么。
杨戩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灌江口,是他经营多年、听调不听宣的根基所在。
也是他对母亲、父亲与大哥,对过往的一份纪念与坚守。
如今,竟被天庭如此粗暴摧毁!
不过这也更坚定了他与天庭、与那个玉帝舅舅昊天不共戴天的决心。
“起来吧,诸位兄弟。”
杨戩亲手扶起康安裕等人,沉声道:
“灌江口之仇,他日必报!”
“从今往后,华山便是我们的新家,黄天圣庭,便是我们效忠之主!”
“圣主待我等恩重如山,必不相负!”
赖晓彬也温言安抚了眾人,命人带他们下去疗伤休息,妥善安置。
灌江口势力的彻底来投,虽然意味著与天庭再无转圜余地。
但也让黄天圣庭的高端战力,与基层管理力量得到了有力补充。
梅山兄弟熟悉军务、后勤,草头神训练有素、修为不俗,都是难得的助力。
隨著赤精子的离去,华山神道的清扫,灌江口势力的併入。
以及八千余万黄巾军的最终会师……西岳华山。
这座五岳之西,已然彻底涤盪了旧时代的痕跡。
完完全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变成了“黄天圣庭”不可撼动的核心根基与神圣都城。
赖晓彬立於山巔。
俯瞰著下方那浩瀚的人道洪流、初具规模的巍峨圣城、
以及身边匯聚的亲人、爱侣、盟友与部下,胸中豪情激盪。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与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天庭仙神的反扑,天道圣人们的態度,西方灵山的动向。
乃至那高居天外、合道天道的鸿钧……都將是横亘在黄天圣庭前方的巨大障碍。
但此刻,华山已固,人心已聚,大势已成。
“接下来,”
赖晓彬目光投向三十三天之外,那座正在“炼猴”的八卦炉方向。
又似乎穿透虚空,看到了灵山,看到了天外混沌。
“便是稳固根基,消化所得,静观其变,同时……”
“准备好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惊涛骇浪了。”
“猴哥,你可要……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