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真好看。”他轻声道。
云霄看著镜中的自己。
眉眼间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媚。
那是……被爱滋养的模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
“云白，我们这算……道侣了吗？”
苏云白郑重点头：“自然是。待时机合適，我会正式向你师尊提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云霄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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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那些虚礼。只要你真心待我，便够了。”
“礼不可废。”苏云白认真道，“你是三霄之首，是我心爱之人，怎能委屈？”
云霄眼中泛起水光。
“傻子……”
她靠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
此后三日，苏云白大多留在琴音阁。
有时两人论道，音律与情之法则交融，竟有相辅相成之妙。
有时只是静静对坐，抚琴品茗，岁月静好。
当然，更多时候……是缠绵。
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云霄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得坦然。
她是修道之人，既然认定了，便不会扭捏。
只是每次碧霄来，总要用那种“我懂我懂”的眼神看她，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这日清晨，苏云白刚走出琴音阁，就碰见碧霄蹦蹦跳跳过来。
“姐夫~”她笑嘻嘻地打招呼。
苏云白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
“这么早？”
“来找大姐呀。你昨晚……又在大姐这儿？”
苏云白轻咳一声：“探討音之道。”
“哦——音之道啊——”碧霄拖长声音，笑得促狭，“探討得挺深入嘛，我看大姐这几天走路都……”
“碧霄！”云霄的声音从阁內传来，带著羞恼。
碧霄吐吐舌头，溜进阁里。
苏云白摇头失笑。
这小姨子，真是古灵精怪。
他正准备回將军府，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北方。
那里，妖气越发浓郁了。
“鯤鹏……”
他眉头微皱。
看来，平静的日子不多了。
琴音阁內。
碧霄凑到云霄身边，笑嘻嘻道：“大姐，你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哎！果然，爱情是最好的养顏秘方~”
云霄瞪她：“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碧霄托著下巴，“大姐，你现在幸福吗？”
云霄沉默片刻，点头。
“幸福。”
从未有过的幸福。
“那就好。”碧霄握住她的手，“大姐，你一定要幸福。云白姐夫是个好人，他待你是真心的。”
云霄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暖。
“我知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碧霄挤挤眼，“正式结为道侣啊？要不要我帮忙去跟师尊说？”
云霄摇头：“不急。眼下量劫当头，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碧霄嘟嘴：“量劫量劫，真是烦人。不过大姐你放心，有姐夫在，有我们在，一定没事的！”
“嗯。”
姐妹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碧霄才离开。
云霄独自坐在琴前，指尖拨动琴弦。
这一次，琴音不再散乱。
清越悠扬，如春水潺潺，如花开的声音。
那是……幸福的声音。
傍晚，苏云白又来了。
还带了一壶酒。
“尝尝，陛下赏的『千年醉』。”
两人对坐窗前，月下对饮。
酒过三巡，云霄脸颊微红，眼中水光瀲灩，比平日更添嫵媚。
“云白。”
“嗯？”
“若有一日……我是说若有一日，量劫中我们必须分离，你会如何？”
苏云白握住她的手。
“不会有那一日。”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苏云白看著她，目光坚定，“若真有那一天，我会踏碎九霄，掀翻地狱，也要把你找回来。”
云霄笑了。
笑得眼角泛泪。
“傻子……”
她靠进他怀里。
“我也是。若你不在，我便奏尽天下悲音，直到你归来。”
两人相拥，月华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