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白站在门內,只穿著单衣,身形挺拔。
屋內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门口局促不安的江小舞。
江小舞心跳如擂鼓,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她攥紧了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公子……我、我炼化完功法和法器了……”
“嗯,感觉到了。”苏云白点头,“进来说话,外面凉。”
他侧身让开。江小舞深吸一口气,低著头,快步走了进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內更加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坐。”
“有何要事?”
江小舞没有坐。她站在苏云白面前,身体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柔光,眼神里有恐惧,有羞怯,但更多的是决绝。
“公子,”
“小舞的命,是公子救的。小舞的一切,功法、武器、安身之所……都是公子给的。”
“小舞无父无母,身无长物,除了……除了这副还算乾净的皮囊,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公子天恩。”
她说著,眼眶红了,却没有流泪,反而上前一步,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衣的系带。
“小舞愿將一切奉献给公子,为奴为婢,为……为枕边人,只求公子不弃。”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褻衣。少女青涩却玲瓏有致的身躯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肌肤白皙得晃眼。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著,等待著命运的裁决,或者说,恩赐。
苏云白静静地看著她。
没有立刻动作。
他能看到她的紧张,她的羞耻,她的奉献,还有那份藏在深处的!
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不是对財富或权势的期待,而是对一个强大温暖庇护所的归属渴望。
“你想清楚了?”
“跟著我,未必是坦途。我要去的是北海战场,那里比你想像的更危险。而且,我心中已有他人。”
江小舞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但隨即被更深的坚定取代。
“小舞明白。小舞不求名分,不求独宠,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报答万一。刀山火海,小舞也愿追隨。”她语气斩钉截铁,“至於公子心中之人……小舞不敢奢望取代,只愿能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容身便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心意已明。
苏云白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走到江小舞面前。
少女的身体绷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苏云白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拾起滑落的外衣,重新披在她肩上,拢了拢。
“不需要这样。”他低声说,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冰凉的肩头。
江小舞身体一颤,茫然地抬眼看他。
“我帮你,起初或许有別的考量。”
“但若要你以此回报,那我与那些土匪,又有何异?”
“公子……”江小舞急急开口。
“听我说完。”
“你若真心愿意跟著我,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因为愿意信我,愿意把未来託付给我,那我自然接纳。”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至於其他,水到渠成便好,无需如此。”
江小舞怔怔地看著他,眼眶迅速积满泪水。
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尊重和珍视的暖流衝垮了心防。
公子他……没有轻视她,没有把她当成可以隨意占有的玩物。
“我……我是真心的!”她哽咽著,眼泪终於滚落!
“不是因为单纯报恩……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公子就觉得心安,就觉得……就想一直跟在公子身边……”
她语无伦次,却比任何精心准备的说辞都更真挚。
苏云白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带著温度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那便好。”
指尖的温度让江小舞浑身一颤,积蓄了一整晚的勇气和某种莫名的衝动,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忽然踮起脚尖,闭上眼,主动吻上了苏云白的唇。
笨拙,却热烈。
苏云白微微一怔,隨即反手拥住了她纤细却蕴含著韧劲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无声,帐幔落下。
(此处省略详细描写)
……
【叮!检测到宿主与优质潜在绑定对象『江小舞』灵肉交融,心意相通,符合正式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