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裁判有些愣神,但现在王蔼在上面一顿催促,他也打算进场,然后宣布比赛的胜负。
“回去!我没输!”
一声怒喝从王並那边传来,隨后他一手扶著墙壁,一手捂著鼻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来。
鼻血顺著他的下巴流淌,很快就染透了衣襟,体內真炁流转,这才止住了血。
忍著鼻樑上的剧痛,王並略带哭腔的对著上方的王蔼喊道:
“太爷!我一时大意而已!您看我怎么收拾他!”
“害呀!这个傻小子!”
台上的王蔼倒是显得焦急万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两下。
“王蔼老弟,我看你这曾孙倒不像是传闻那般的紈絝嘛,有股子韧劲!”
看著面前的於文岳,王蔼嘴角抽动,压低著声线说道:
“於老哥,我没得罪你吧?”
“这说的啥话啊?” 於文岳將王蔼拉了回来,笑著说道:
“小並这孩子也得长大啊,我瞧著今天是个机会,咱也算老朋友了,让我曾孙帮你教育教育。”
“我特么用你帮?”
王蔼心中火气上涌,他明白这是昨日他和吕慈接触张楚嵐,对方马上就来敲打了。
他转头看向其他的十佬成员,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理会他们这茬,而吕慈则是对他摇了摇头。
他是真爱莫能助了,昨日吕仁就私下跟他谈过这事儿。
吕家是十佬之中,距离华中总部最近的,消息也相较其他人灵通一些。
哪都通要有变动了,尤其是针对八奇技跟甲申余孽的,这个时候谁出头谁倒霉啊。
“老王啊..孩子们活动活动也是好事情嘛!”
鑑於两人的交情!吕慈还是开口提点了一句。
感情挨揍的不是你家孩子是吧?
“別折腾了..看吧...我曾孙下手有分寸!”
於文岳轻飘飘的开口,他也不担心王並能掀起什么乱子,不就是个拘灵遣將?
能拘谁啊?虎爷连精灵都不是
至於风家的小孩儿跟关青山的比赛,他更不会操心。
风正豪是个聪明人,不用自己去敲打,他自己会跟他家的孩子交代的。
老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怀义的孙子,自己跟陆瑾也是参与其中。
你王家跟吕家还想整事儿,那就先吃点小苦头,日后慢慢在跟你们算!
视角转回比赛场地。
王並正一步一步的走回,他的眼角闪过黑芒,周身也散出黑炁,与此同时,一个个“灵”在他的身边浮现。
看到这一幕,正在观战的风正豪愣了一秒,这不是自家的拘灵遣將吗?
怎么王家也有?
其他人也是对其议论纷纷:
“这是王家的手段?”
“不知道啊,王家什么时候也会巫覡之术了?”
...
於云倒没有什么表情,昨晚他在太爷的日记里已经知晓,王家曾在风天养手下获取了这拘灵遣將。
“於云,老子能察觉得到,你体內有个强大的灵!你刚刚是借用了它的力量吧!”
王並狞笑著,周身的黑炁朝著他手上回去,伸手对著於云招了招:
“还不速来!”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吸力传来,於云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有些激盪,他的身后也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白虎虚影。
看到这一幕,王並的嘴角已经咧不住的笑了,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精灵”!
但这个虚影还没有持续几秒,又缓缓回到了於云的身体里面。
“拘..拘不过来?”
王並:(?°?д°?)
他愣了数秒,自家的拘灵遣將居然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小鱉犊子真想拘老夫啊,哈哈哈哈,真是...老夫压根就没走精灵之道啊!可太有意思了...”
虎爷在心中发笑,王家的这个小傻子真是..
“傻福!”
於云骂了一句,隨后周身涌出白色炁浪,將他跟王並团团围住,让外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而炁浪之中,王並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握住了一只画笔,周身也散发著彩色的炁。
虽然不知为何,但拘灵遣將无法拘拿对方的“灵”,自身的“灵”也是太过弱小,不堪大用。
想要保持不败之地,那只能靠自家的神涂了。
说到底也是大家子弟,即便性格恶劣,紈絝至极,但最基本的反应力和判断力还是有的。
可於云又是瞬间出现在王並的身边,一个气旋也是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