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教徒
    “等著吧,等我真炁恢復一些...那可得晚点儿了。”

    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真炁恢復速度,缓缓说道。

    没招儿啊,总不能腿儿著回去吧?

    张之维也是点点头,晚点就晚点吧。

    两人找到一处小溪,先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隨后於文岳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两身道袍。

    “还有储物的法器呢?天工堂造的?”

    张之维接过道袍,一边换上一边问道。

    “偶得的....”

    於文岳没解释太多,隨后便坐到一旁恢復真炁。

    隨后,他问出了一个心中隱藏了许久的问题。

    “我说老张,你到底怎么练的?”

    “你问我?” 张之维指了指自己,也是诧异的问道:

    “我自己还纳闷了,你先说说啊!你是怎么练的?”

    別说於文岳他好奇了,张之维也是如此啊。

    两人初见时,还是当年於文岳在龙虎山掛单修行时的事儿了。

    对方年龄还未满二十,自己痴长他五岁,当时自己跟他切磋,还能隱隱站在上风。

    等到陆家寿宴时,两人再次交手,就已经不分伯仲了。

    时光一晃,都快三十年过去了,俩人手段尽出,但还是拉不开差距。

    而面对张之维的反问,於文岳也只是苦笑。

    这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自己一个开掛的,愣是贏不过对方。

    双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討论太多,他们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庆幸。

    漫漫修行路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能有一位始终能跟上自己脚步的道友,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等待了些许时间,於文岳真炁恢復了少许,隨即两人御剑返回三一门。

    等到达时,天色已经变晚。

    於文岳回到住所,就看到徒弟正在角落里练功,就是这面色,怎么有点沮丧呢?

    而且这炁绕流云,练的无比急躁,看起来有些贪功的意味。

    “停了吧,练的这是什么玩意?一点流云的韵味都没有!”

    见到师父回来,苏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上来。

    “师父,弟子给您丟人了!”

    看其模样,於文岳猜到了些什么,他笑呵呵的说道:

    “跟他们交过手了?这是没打过唄?”

    苏运面色微红,隨即点了点头,便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自两人离开后,就在周围閒逛了一会,没曾想凑巧遇到了各派年轻一辈。

    大家都是同龄人,自报家门后,很快就熟络了,加上都是练炁之人,心气都不低,又是难得人齐。

    火德宗的一个弟子就提出切磋一下,互相印证,这倒是和眾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还好这几个小的还算有规矩,没在三一门內打起来,而是在山下找了一个无人之地。

    虽说是切磋,大家都是点到为止,谁也没受伤,但苏运的战绩却是有些不佳。

    输多贏少。

    “切磋而已嘛...” 於文岳伸手在弟子头上敲了敲,继续说道:

    “各家的手段,你见识到没有?”

    “见识到了...”

    “那不就得了,有所得就好,一些胜负,莫要在意。”

    “师父...可是张师弟他全胜啊!”

    苏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当年您和张师伯,在年轻一辈无人能敌,如今到了我这辈,却是让人比了下去...是弟子给您丟人了!”

    这傻徒弟,於文岳故作恼怒的给了弟子一个脑拍。

    他现在多少是体会了,当年天师和左门长的心情。

    “为师难道在意这点胜负之说吗?”

    面对师父的质问,苏运低下头不敢说话。

    “老二啊,咱们是练炁之人,更是修道之人,区区胜负欲,就將你蒙蔽了?”

    “弟子只是..弟子只是...” 苏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看著弟子这番模样,於文岳轻嘆一声,教训道:

    “你记好了,德行跟修行,是自己一步一步修出来的,不是跟人逞勇斗狠比出来的,一点胜负就让你心境大乱,练功都急躁,日后怎么管理咱家流云观?”

    苏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师父。

    “师父...您?那小师弟怎么办?”

    他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任谁都没有想到,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居然这么大?

    小师弟於安的天赋远胜於自己,以至於,苏运也以为著,流云观的下一位观主之位,定然是要传给对方的。

    “我什么我,臭小子!谁规定流云观就必须姓於了?”

    於文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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