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人的夹击,於文岳不躲不闪,任由对方將劲力打在自己身上,同时脚下猛然发力,速度又是快了数倍。
硬顶著三人的攻击,於文岳生生的抓住了吕光的手臂,隨即奋力拽回。
感受著对方那碾压般的力道,吕光用如意劲奋力抵抗,但怎么都阻拦不住,对方的体外,也有数道由真炁组成的气劲,將自己的攻击悉数拨开。
心生升起了一抹恐惧,这人到底是练的。
难不成天生神力?可为什么他对如意劲如此地了解?
怀揣著这样的疑问,在於文岳一拳过后,吕光睡得极其安稳。
有时候人老了觉也很大的。
“一招!?”
王益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这人在王家还没用全力?
隨手將吕光扔到一边,下一秒面前的炁劲就凝聚出了一条长棍,他握在手中感受了两下。
“不错,结实得很!”
话音刚落,炁棍就狠狠砸在一名吕家人胸前,当即整个人就被抡飞。
空中亦是传来了骨骼破碎的声音。
於文岳从未修习过兵击之道,但在“精”属性到达三十之后,一些招式倒是可以简化了。
没別的意思,单纯的劲儿大。
其余两人见状也不敢迎接,只好投身炁浪之中,跟家族成员匯合。
少了四人的牵制,於文岳不再限制炁浪,他將体內四颗金丹凝聚。
霎时间,炁浪猛然拔高一截,將在场的所有人包裹在內。
至於炁浪中郑子布的安危,这个自然不用考虑,於文岳早在眾人衝进来的时候,就用御物的手段將他团团围住。
而打到现在,王家也没拿出了那个诡异的符籙,就证明那玩意,在王家也是稀缺的很。
现在这两家人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真炁化作的拳脚近乎无穷无尽,眾人只能勉强应对,想要衝出去也会被炁浪阻拦。
漫步在其中,於文岳时不时挥出一棍,同时也会从对面传来清脆的骨骼破裂之声。
期间,也是有人试图抵抗,但在这炁浪之中,於文岳才是真正的君主,那些无形气劲和画作想要阻拦,也会被快速消解,一个个倒是全成了活靶子。
想要在炁浪之中和於文岳掰手腕,那也很简单,只要两人的三维属性差不多,有著极强的护体手段,於文岳同样对其没有办法。
但当今世上,除了天师和左门长以外,估计也只有老张一人能做到了。
时间在於文岳上思索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將最后一人敲倒在地后,於文岳收回炁浪。
场上现在横七竖八的躺著二十余人,数了一下后,发现王家的那个老东西不在。
“躲进画中世界了吗?还算跑得快!”
於文岳喃喃自语,隨后立即去查看郑子布的状况。
“於师兄!这下你的麻烦大了...” 郑子布低声说了一句,眼中有著不少的悔意。
“行了,我都没下死手...” 於文岳瞥了对方一眼,隨后说道:
“我若是给他们都料理了,你还以为你这事儿能揭过去?”
郑子布微微頷首,这样让两家吃个亏也好,最起码不会结下死仇。
看到郑子布状態还行,於文岳转身,开口说了一句:
“王家的,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也没时间在这等你真炁耗尽,你告诉吕家,吃个亏总比丟了命强,白狼三帮乾的破事也让我遇见了,顺手都让我宰了....”
说到这里,於文岳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乾脆就是威胁道:
“我奉劝你们別动歪心思,不然我堵著你们两家,看看谁先撑不住!”
说完,便带著郑子布直接御剑离开,这小子伤的確实严重,得找个好大夫啊....
在他们走后,过了许久,王益才真炁耗尽,被画中世界挤了出来。
“特娘的!这是什么怪物?”
他骂了几句,隨后快步走到吕光面前,见其陷入了昏迷,只好用力掐著对方的人中。
“恩?”
不多时,吕光甦醒,他恍惚了几秒,隨后快速起身,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行了,人都被带走了....” 王益白了对方一眼,开口说道。
“这就败了?”
吕光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但这一片狼藉,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他,自己这方,败的如此彻底。
“呵呵,我说他怎么敢保下郑子布,原来是修到了此种境界....”
王益苦笑了许久,但眼中流露的却是深深的怨毒。
“老吕,你家白狼帮的事漏了,让於文岳赶上了,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