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一阵女声响起。
不多时,车盈盈將门拉开,见到於文岳便惊喜的说道:
“大哥,您出关啦?”
於文岳点点头,隨后看向她隆起的小腹,问道:
“这是吃多了?还是又有了?”
车盈盈靦腆的笑笑说道:“大哥真能开玩笑....”
“辛苦了。”
於文岳自然是看得出来,不过还真没想到,馒头这小子还挺著急的,三年抱俩啊。
“这辛苦啥...大哥,冯,赵两家那边来人了,文和跟老三正在外面招待著呢,要不您先进来,也看看孩子吧。”
確实也该看看了,如今这孩子虚岁都三岁了,自己这个当大伯的还没见过呢。
於文岳頷首,跟隨著弟妹走进房间,只见炕上正趴著一只人类幼崽,穿著一身小棉袄,头戴虎头帽,睡得正香。
许是听到了关门的声响,小於安眉头皱了皱,很快便醒了过来。
按常理来说,这个年岁的孩子,正是折腾人的时候,若是被惊醒以后,怕不是要大哭一场,没个把时辰別想哄消停,可小於安却是不哭不闹,反而是笑呵呵的,甚至还对著於文岳张开了手。
“这孩子,很有灵性...”
於文岳说了一句,不过倒是没有去抱一下,刚进屋,这身上一身的寒气,別给孩子凉到了。
“是啊大哥,安儿从小就这样,很少有过哭闹的时候,爹娘跟师父都说,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修行的好苗子。” 车盈盈笑著说道。
“確实”
於文岳看著自己的侄子,心中愈发的喜爱,或许这就是血脉至亲,便唤出一丝炁浪,將其飘到大侄子旁边,化成手掌状。
於安自然是没见过此物,同样伸手对著真炁抓去,那炁浪终究不是实物,在於文岳的操纵下化为各种形状,倒是逗的於安咯咯笑了起来。
一边逗弄著孩子,於文岳一边开口说道:“再过几年吧,等六岁的,让他爹教点基础,若是天资好,我再亲自教他。”
“真的?” 车盈盈喜出望外,日后於安若是能得到大伯的真传,不说全得,就是一半,那这一辈子都受用啊。
“恩! ”
於文岳点点头,又跟著侄子玩了一会儿,这才准备离去。
“等他俩回来以后,让他们直接去找我,对了,日后文和再出门,就让飞飞她们女弟子来照顾你,不用送,好生歇著吧。”
说完之后,於文岳快步离去,既然两个管事的不在,那么他打算去见见师父,正好把自己最近对本门功法的感悟说说。
来到师父住所时,却只见到师娘一人,原来师父也正在闭关修行,於文岳不禁失笑,都说师徒父子,自己跟师父真是很像啊。
拜见过师娘以后,对方去静室喊师父,於文岳在屋內等了一会,师父才姍姍来迟。
“师父,您这真是勤勉啊!修为想必是又有精进!” 於文岳笑著说道。
“少来!” 无尘並没有理会徒弟的马屁,神色淡然的说道:
“为师这通脉法领悟太晚,如今堪堪通了第二脉而已,不过鸣儿现在也到了关键时刻,你不在时,通脉法和感悟我已经传他了,这段时间你指点指点。”
“弟子明白!” 於文岳頷首说道:
“师父,这几年我对本门功法的感悟逐渐加深,倒是琢磨出了一点东西。”
说著,他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弟子发现,或许可以通过修改些许的运功路线,將咱家养脉术的特性给抹除。”
“当真?” 无尘急声问道。
之前门人没那么多时,他確实没感觉多么紧张,但自从他见过赵家给出的地图后,也是知道了日后流云观的势力范围。
到时候,弟子不会少的,那养脉术真炁的特性很难隱藏住,毕竟总不能让弟子在观里待一辈子吧?
这段时间他確实焦虑得很,听到徒弟有解决办法,表现的急切也是正常。
於文岳心里明白,所以也没打算卖关子,隨后说道:
“自然不是胡言,师父,我打算更改一部分的行炁路线,將原本的的一部分,改至任脉,督脉的小周天行炁。”
“任督二脉?这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可不相通啊?” 无尘问道。
“对!” 於文岳頷首说道:
“就是任督二脉,但只是占用了一点,我打算通过真炁之桥的方式,將一部分的行炁路线转至任督二脉,或许就可以改变养脉术真炁跟隨效果。”
隨后,於文岳琢磨著说道:
“若是可行,那养脉术就可分为前后两段,自然是有利有弊,利在麻烦解决了,还可以激发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