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看著自家三弟子,说道:
“鸣儿,你和熊宝给高前辈安排一个住所,等你大师兄回来再说。”
“遵命!”
高英才也是起身说道:
“多谢老观主收留!”
无尘摆了摆手,隨后说道:“你闺女这精神问题,说不定有的救,不过这得靠仙家,明日我看看去给你问问吧!”
高英才听到这话,当即又要跪下,却被陆鸣一把拉住。
“高前辈,千万別这样了,我师兄和师父真不图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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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
龙虎山。
山脚的小镇上,如今倒是枯败了不少,於文岳找了一个破旧的店家,倒是还能接待。
付了一些钱,向店家买了一些吃食和热水,於文岳將自己整理乾净,洗去了这几个月的风尘僕僕。
换了一身乾净的道袍,这才朝著龙虎山走去。
来到了熟悉的山门,但这守山弟子却是换了人,是年龄在四十以上的两位道人,看著很是面生。
从两位守山道人身上的绷带和空气中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就能知道,天师府现在是真的要打空一代人了。
於文岳抱拳行礼,隨后说道:
“流云观,於文岳,见过二位前辈,晚辈请求面见天师,还望通报一声。”
“原来是於观主,请稍后。”
两位前辈很是客气,毕竟流云观是正一分支,於文岳名气极大,又是一观之主,身份上確实比二人高。
於文岳等了一会,隨后跟著那位师叔,一路上了龙虎山,跨过天险,最终来到了天师府內。
刚刚见到天师,於文岳便发觉对方也是苍老了许多,想必这几年里,这位正一领袖也是操碎了心。
“小於啊,哈哈,自从在陆家一別,到现在也有十年了吧?”
“有了!天师,正经十年了啊!” 於文岳也是笑著回应,隨后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晚辈多谢天师!”
“无妨!无妨!” 张静清起身,走到於文岳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说道:
“正一能出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我作为天师,怎么能不帮衬一把?”
“惭愧!”
这句惭愧,於文岳绝对是出自內心,自己当初多少是想当然了,若不是天师和左门长出面,绝不会有如今的成果。
天师对此只是微微一笑,隨后问道:
“今后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折腾?”
“实不相瞒,游歷这一圈过后,晚辈就想著回去慢慢发展流云观。”
“嗯,那也不错,传承也很重要。”
说到传承,天师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诸多弟子,不由得有些神伤。
“唉,你去找之维他们吧,都是刚回来不久,养著伤呢。”
“多谢天师,那晚辈先退下了!”
再次跟天师道谢之后,於文岳走出房间,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来到了张之维几人居住的院子。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田晋中正在院中打拳。
“晋中!养伤还这么勤奋呢!”
田晋中闻声看去,当即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对著屋里喊道:
“之维师哥!怀义!於师兄来看咱们了!”
说完,便快步的走到於文岳面前。
“哈哈,於师兄,我这伤的不算厉害,躺了许久了,这不今天起来活动活动。”
於文岳笑了笑,隨后用真炁给田晋中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说的不假,內伤基本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外伤而已。
不多时,张之维两人也是快步走了出来,四人会面之后,心中感慨万千。
“哈哈,难得咱四个又碰到一起!” 张之维率先说道。
“是啊,当年长白山一別,我跟晋中都没见过。”
於文岳说著话,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子和一张纸。
“这次哥们也不白来,给你哥仨整了点好玩意,快快分了。”
木匣子被塞进张怀义的手中,对方也是好奇,打开一看后,发现是有三个空格,里面各自摆放著精密的圆球。
“凝金丹??这什么玩意?” 张之维拿起纸张,仔细阅读之后,刚想要推辞,就被於文岳懟了回去。
“啥意思啊老张!就许你哥仨千里迢迢来帮忙,不许我表示表示?”
“害!我哪是这个意思?” 张之维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东西太贵重了....”
张怀义两人也是好奇,拿过师兄手上的纸张,看过之后,也是连忙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