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你叫一声爷爷,爷爷就大发善心,放你一马!” 侯凌得意的说道。
“那可不行啊,忤逆的东西!” 李慕玄虽然倒地不起,但嘴上还是硬的很,嘲讽著说道:“刚刚你都下跪磕头了?咱爷俩也不能乱了辈分啊?”
“呵呵。”
侯凌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李慕玄手上,然后开口说道:
“李慕玄,別怪爷爷没提醒你,中了这五斗解酣,除了身体不受控制以外,这其他的感知可是清醒的!而且是比平时还要敏锐数倍!”
说著,脚上猛的发力!
“叫爷爷!”
此时的高艮却看不下去了,走上来说道:
“侯兄弟,不如就算了吧,你们意气用事而已,都已经打了一场了,现在你们三人贏了,若是一再折辱对方,这有失身份吧?”
侯凌面色不对,可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抬起了脚,但躺下的李慕玄可不愿意了。
“这就完了?別啊!青竹苑的几位,我可记住你们了啊,日后....”
“嘿!李慕玄你傻的?帮你说话你看不出了?”
丰平也是跳了出来,打断李慕玄,对其骂道。
阮涛忽然开口说道:“李慕玄,你也別逞能了,你手段確实高,我们多打少也不光彩,日后你想报復就来,青竹苑阮涛你一打听就能找到!”
“不过今天不白揍你,奉劝你几句话,可別觉得自己委屈,打你一顿还放你走,是看在你不是全性的份儿上!若是你入了全性,就是现在毙了你,谁能有一句不是?”
侯凌眉头皱起,说道:“师兄,跟这货色废什么话呢?王耀祖的徒弟能有好东西?”
阮涛瞪了一眼他,没好气的说道:
“哼,李慕玄,你那位师父虽然手段高,但为人吗?哼哼。”
“都说师徒父子,你自己生父不能选择,但师父可以,你拜了他,就得受著別人的埋怨,遭人嫌弃,谁都怨不著!好自为之吧!小猴子,给他解开。”
李慕玄听了这话,心里冷不丁的闪过一个白衣身影,往日的记忆逐渐清晰,他心中大怒,愤然道:
“我好你祖宗的为之!”
隨即哈哈大笑。
“我是全性就不放我?一个个口气大到没边了....”
高艮听出了李慕玄言语中的不对劲,立刻阻止道:“李慕玄!別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呸!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跟你们这些骚肝零碎说一声!让你们也跟著见证。”
顿了顿,李慕玄憋足了气,大喊道:
“小爷我今天就是全性!李慕玄!怎么样?”
在场的几人面色阴沉,阮涛眼中闪过杀意,语气冰冷的问道:“你再说一次?”
“於小子,之前遇到过的那没根的来了!身边还跟著几个”
虎爷提醒了一句,於文岳当即朝著门外看去。
只见门外快步走来几人,为首的是一个老者,无根生赫然就在其中。
“你们他妈的耳朵是摆设啊?” 那老者进屋便骂,隨后伸手指向李慕玄。
“这小子就是我全性一门了,我看你们谁他妈敢动他一下?”
刚说完,李慕玄便凭空飘起,缓缓飘到几人身旁。
“鬼手王?他怎么来了?”
“他旁边的是谁?长鸣野干?”
於文岳听著四周的议论,眉头皱起,问道:“刘兄,长鸣野干是哪个?”
“披著红巾的那个就是!”
“那真是巧了!” 於文岳语气森然,拎著凳子就走了过去,心里盘算著,这无根生不好对付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於道长,你这是?” 阮涛见於文岳此举也是纳闷。
要动手?可也不要拎个条凳吧?
“没事,你忙你的。”
於文岳说了一声,径直走过阮涛几人,隨后从无根生几人身旁走过。
无根生当即开口:
“於道长,您也在...”
“滚!”
无根生无奈的把话咽了回去,眼睁睁的看著於文岳把凳子放在门前,直接坐在上面。
“诸位,李慕玄和你们的事我不管,也管不著儿!但苑金贵可不能走!”
於文岳此话一出,苑金贵暗道不好,刚才那声於道长一说,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於道爷,咱俩没啥过节吧?”
“哼,你乾的其他恶事我不说,你挑唆那岛国人在国內烧杀掳掠,灭了我师弟满门,就这一点!你今天就必须死在这儿!”
话音刚落,在场的年轻人都开始叫好。
“於道长,那咱们就跟全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