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等了,那几个小子撤了。”
听著虎爷的话,於文岳皱起眉头,这三人还挺谨慎的。
“虎爷,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能行吗?”
“瞧不起虎爷呢?借你神魂滋养,虎爷也得帮帮你不是?”
在那几人走后不久,於文岳在虎爷的指引下,远远的在几人身后跟著。
不多时,那几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在一户人家前,左右张望了一圈,这才走了进去。
过了片刻,於文岳也悄声摸了过来,放轻了脚步,收敛气息,缓缓的走到门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轻声细语。
“被发现了?”
“对,五爷,我们仨离得够远了,不知怎么的就给他发现了,故意把我们几个往死胡同领,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回来跟您说了。”
门外。
“一群歪瓜裂枣,不嗨他们还寻思啥啊?”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也不磨嘰,真炁运起,一脚踹出,把那房门直接踹飞。
好巧不巧的將一人砸在身下,一道流光从於文岳周身闪过,隨后那变则三刃在空中一分为三,眨眼间就挑断了那三人的脚筋。
五爷见势不妙,刚想翻墙逃命,两把飞刀瞬间將其定在了柱子上。
电光石火之间,四人全部俯首,於文岳不顾地上三人的哀嚎,快步走到那五爷面前。
收起飞刀,单手薅住五爷的头髮,直接將其拎了起来,右手发力,隨后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就呼了上来。
这一巴掌直接將五爷的几颗牙齿打飞,半张脸也瞬间红肿。
“说!”
於文岳放出话,右手再次蓄力。
五爷还没从上一巴掌缓过来,见对方又要打,连忙求饶道:
“我说!我说!是有人派我来的,但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没见过他!他给了我一百大洋,钱就在屋里床底下。”
说著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我特么问你啥问题了吗?你就说?”
这下五爷被彻底打懵,眼看著就要昏死过去,於文岳就用飞刀在他身上开了几个口子,疼痛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於文岳不顾五爷的哭喊,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高寧的样貌,便问道:“那人是不是四十多岁,尖脸,寸头,长著一双刀眼?”
“是是是!”
“你们怎么联繫?”
“那人就说让我盯著你的行踪,过些时日再来寻我!”
於文岳眯著眼睛,將五爷扔在地上,快速的在屋內搜颳了一番,把银钱全部带走。
出门时,他对著五爷说道:“那人再来找你,你就告诉他,我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隨后快速离开这里,刚刚闹得声音有点大,於文岳也不想沾上麻烦。
等回到客栈后,於文岳面色阴沉。
那高寧居然阴魂不散,自己才到奉天不过两日,这狗东西居然派人跟著自己,想必是从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做好了计划。
也怪自己太过大意,隨口就透露了行踪,他也没想到高寧胆子这么大。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於文岳狞笑一声。
“俺早说那小子心术不正,不是好银吶”
“怪我大意了,虎爷,您老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没辙啊,若不是有特意盯著你,俺也察觉不到,你也別担心,来了就干唄,用你们人类的话咋说来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是吧?那小子专修神魂,身上功夫不咋地,你神魂有俺在,不用怕他,来了就打死,我再睡一阵”
等虎爷睡去后,於文岳琢磨著办法。
因为高兑阻拦过,那高寧必然是私自行动,还找了几个人盯著自己,既然对方玩下三滥的手段,於文岳也不惯著他。
龙有龙道,鼠有鼠道,对方这么玩,於文岳也打算找些人跟他玩玩。
先是出门,再询问了伙计后,於文岳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刘单。
“於老弟,什么事找我?”
於文岳严肃的说道:“刘大哥,我发现又有异人跟岛国人合作!”
“谁?”
“高家的高寧,他这几日偷偷来到了奉天,私会的岛国人,被我看见,他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染指鸦片生意!”
刘单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说道:
“这可是四家的人,於老弟,你这消息准確吗?”
“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
刘单看了他一会,问道:
“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四家之一的高家人居然找岛国人合作?简直就是异人界的败类,我於文岳可看不下去,希望委託小栈,把这个事传遍这奉天异人圈!闹得越大越好!”
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