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婚事定在五月十八,无尘亲自算过了,是个好日子。
送走诸葛家一行人后,没过几日,无尘带著徒弟去了洋县。
马车里,师徒二人对著火炉烤手。
“这次过去,我就待几天,之后今年过年就留在你爹妈那,过完年我再来接你。”
“要不我们一起回古县?”於文岳提议道,毕竟还是第一次不在师父身边过年,冷不丁的还有点不適应。
“寒冬腊月的,不折腾你们了,等来年的吧,到时候你师姐不在,我们一起过年。”
无尘说完这话,於文岳也没吱声。
等到了洋县,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了,驾车的车夫是陆家的老人了,知道酒庄的位置,直接赶了过去。
下车后,於文岳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酒庄还真不小这里里外外进出不少人呢。
和师父走了进去,眼尖的伙计上来招呼:“二位,咱是打酒还是吃饭?”
於文岳一乐,问道:“你这地方还能吃饭?”
“瞧您说的,咱这庄里的饭菜可不照酒楼差,冷菜热菜都是请的县里大师傅,您吃一回就知道了!”
听伙计这么一说,於文岳心想,这酒庄让老爹打理的还不错呢,也不多废话,直接跟伙计道明了身份。
“哟,您就是大少爷啊,掌柜的没少提您,我这就通报去。”
“一起去吧。”
一路跟著伙计,於文岳终於见到了阔別已久的老爹。
老爹还是那个样子,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好了一些,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高档布料。
“大哥,六斤!” 於金龙见著无尘道长和自己儿子,心里那个激动,急忙就迎出来。
“大哥!来的真快啊,我算著日子,寻思你们后天到呢!”
“车夫对路熟悉,一路上啥也没耽搁。”
哈哈哈,快进屋说,这天死冷的,来人啊,沏茶沏茶!再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
进屋后刚刚坐下,於文岳便问道:“我娘呢?”
“你娘去接馒头了。”
“这么早?” 於文岳看了看天色,这才正午时分,问道:“牛先生的药铺关挺早啊?”
“胡说什么呢!” 於金龙瞪了儿子一眼,才解释道:“牛先生来了朋友,今天药铺就开半天,说来也巧啊,今天也是在我这定的酒席。”
“老弟,你这半年在这挺好的?”
“大哥,那是太好了,这不愁吃不愁喝,月月还不少钱,我跟秀秀还得谢谢你!”
“不说两家话,馒头学的怎么样?”
“还行,牛先生挺喜欢的,馒头跟六斤一样,过目不忘!以前不知道呢还,还是人牛先生告诉我的呢。”
於文岳一听,这老弟有点本事啊,自己两世为人,天生神魂强大才能过目不忘,不对,该不是老爹老妈的血脉有说法吧,他记得自家老爹的记忆力也是很强的。
还没等多问两句,张秀秀就带著馒头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孩子。
“大哥,师父,你们可算来啦。”
馒头小跑两步,一头扎进无尘怀里:“师父,徒弟都想你啦!”
“哈哈,好徒儿!”
张秀秀则是来到於文岳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眼角微微红:“高了,也瘦了!”
“嘿嘿,没瘦啊娘,就是长个了,给显得!”
说罢,於文岳看向娘亲身后,问道:
“这俩是?”
“差点忘了!” 张秀秀连忙把俩孩子拉进屋內,一个身材瘦小,带著个眼镜,一个还是个小道长,这岁数看起来跟於文岳差不了多少。
“这是牛先生的徒弟,王子仲,是馒头的小师弟,平时跟馒头关係最好了,今天下午没事,我寻思给俩孩子改善改善,就领回来了。”
说著,又指向另一位。
“这位是牛先生好友的弟子,牛先生中午就在这眼前好友,正好我去接孩子,便托我照顾一下。”
那小道士很懂立马,弯腰一一行李,问候道:
“小道上清派,郑子布,见过诸位叔叔,哥哥。”
於文岳也立马见礼,
“原来是上清的道友,快请坐。”
於金龙看见自家孩子这小大人的样貌,不禁开怀大笑。
“哈哈,大哥,你看咱家六斤还懂事不少呢,你待会给你们四个小傢伙开个小桌,你们好好玩玩。”
转头又对著无尘说道:“大哥,咱俩今天好好喝点,我这次也整了点好酒!”
“妥了!”
於文岳面色微红,也不在意老爹的调笑,大大方方的走到郑子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