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如灵猫般自方家外墙的树梢间滑落,正是茅山安插的暗哨。
他几个起落便穿过密林,前往祖地,匯报给千鹤和几位长老!
只见他单膝跪在千鹤和几位长老面前。
他单膝跪地稟报:“稟先锋!三位长老,方家全员出动,约五百余人正往这边疾行!”
千鹤与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笑了笑。
茅封大长老掐指推算:“看来风水改局已然见效,他们这是要拼死一搏了。”
茅云长老灌了口酒,冷笑:“五百人?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咱正好一锅端!”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我们就休息一番,把大战地点就定在他们祖地!”千鹤冷冷一笑。
“好,他们敢在我们茅山撒野,那么这一次就在他们祖地打!”
“对,打!”
“善!”
“正当如此!”
三位长老齐声赞同。
反正地点定在了这里!
要怎么打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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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鹤頷首,桃木剑已然出鞘三分:“传令下去,让诸位师兄弟休息的时候也要注意四周,同时天罡八卦阵隨时开启!”
“是!”
茅山猛点头,立马去安排了。
只见三百六十名茅山道长虽闭目盘坐,周身却已有符籙灵光流转,与夜空星辉交相辉映。
同时,他们都闭目打坐,恢復到巔峰状態!
而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夜色渐浓,远处蜿蜒的火把长龙正撕裂黑暗,朝著祖地奔腾而来。
千鹤等人发现了。
他们看到了方家眾人的火把已连成一条扭动的火龙,正迅速逼近。
“来了。”
“是啊,等的有些久了!”
“呵呵,我们都养精蓄锐完毕了,老祖说的西天有条路,確实该送他们去了!”
“不错,利润很低,风险很大,確实適合他们!”
......................
隨著方家之人靠近。
“是时候了!”
茅封长老看后说道。
“起阵!”千鹤大喝,剑指长空!
只见三百多道长的剑应声出鞘,在暮色中结成璀璨星网。
同时他们袖中的符籙皆泛起点点灵光,远远望去,整座军阵仿佛笼罩在流动的星河之中。
他们是直接进入状態,启动了阵法!
千鹤法剑直指黑沉沉的方家,声彻四野:“我茅山道长,在此恭候多时了!!!”
千鹤声音落下,最后一道余音在群山间迴荡。
而此时,夜色如墨,方家五百余眾举著火龙般的队伍衝破黑暗,在祖地前骤然止步。
他们对望,互相看著!
五百人看著三百多人!
这要是把视角放在天上,往下看,就能看到。
五百多人老弱病残。
而茅山这边,三百多精锐,还摆了一个大阵!
气势磅礴,看起来就霸气!
同时,茅山大纛旗在空中飘扬!
也在阵法中心!
大纛旗不倒,茅山道士的魂就永存!
此刻,夜光和火光映照下,三百六十名茅山道长结成的天罡八卦阵宛如星河坠地,每道符籙都流转著清冷辉光。
千鹤持剑立於阵前,红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后星网般的剑阵发出龙吟般的轻鸣。
“茅山,好大胆子!”
方擎苍抬手止住队伍,目光死死盯住祖坟前被改动的风水格局。
竟然改了风水格局!
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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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太爷从人群后方缓步上前,黑袍太爷方天的招魂幡无风自动,白袍太爷放地袖中爬出数条碧绿蛊虫。
他们方家虽然是赶尸家族!
但他们这二位老祖非比寻常,也喜好蛊虫!
&a;a;quot;尔等小辈,该死啊!&a;a;quot;
黑袍太爷声音如同夜梟!
&a;a;quot;敢毁我祖脉,今日必叫你魂飞魄散!&a;a;quot;
茅云长老晃著葫芦轻笑:&a;a;quot;哟,这不是方家的老鬼吗,怎么,当年没被张天师打怕啊?&a;a;quot;
“茅山鼠辈安敢辱我!”
“辱你又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张天师怎么把你削去一根手指的,用我说出来吗?”
茅封也嘲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