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很危险的!”
“嗨,千鹤师兄你乃咱茅山先锋,道坛大將,我们信你实力!”
“是啊,什么妖魔鬼怪,能在千鹤师兄手上过几招?再者我们师兄弟也不是泥捏的啊!”
“是极是极!我知道千鹤师兄专打高端局,我们也是能参加的!”
“对,高端局,我也嚮往啊!”
所有道士纷纷点头。
而下一秒,千鹤突然板起脸:&a;a;quot;行,既然诸位师兄弟跟著我,那就都得听我安排...&a;a;quot;
说完,他腰间桃木剑应声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a;a;quot;千鹤师兄放心,我保证听话!&a;a;quot;
“我也是!”
“俺也一样!”
七八个人齐声应和,个个摩拳擦掌。
千鹤望著这群如狼似虎的师兄弟,千鹤扶额苦笑。
带著这帮人去&a;a;quot;打高端局&a;a;quot;,不知要闹出多大动静。
.........................
而九叔呢,他步履匆匆地朝著茅山脚下走去。
心中暗自思忖著那两个被丟出茅山的徒弟如今状况如何。
残阳如血,余暉洒在茅山脚下的青石小径上,仿佛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悽厉的暖色薄纱。
九叔沿著青石板路缓缓前行,目光始终凝视著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他徒弟的角落。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因为他实在担心那两个徒弟的安危。
终於,在一片乱草堆中,九叔发现了两个蜷缩著的身影。
他急忙上前查看,只见秋生紧紧地蜷缩著身体,左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森白骨刺破了皮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血液仍在不停地汩汩流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不仅如此,秋生的右臂也软绵绵地垂著,显然是骨头已经断裂。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差点失去意识。
再看旁边的文才,情况更是糟糕透顶。
他的双腿几乎被打断,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显然內臟也受到了严重的震盪。
“秋生,文才!”
九叔看到二人,双眼通红。
听到声音,二人抬起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
&a;a;quot;师父!&a;a;quot;
二人喊道。
只见文才拖著断腿爬来:&a;a;quot;师父,快救救我!&a;a;quot;
九叔一脸心痛走了过来,看到文才这样,满脸都是自责。
为什么,他以前就不狠心点,那样他就能好好教导秋生文才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他们变成如此!
......................
“是为师的错,早知今日,当初就一定好好操练你们,不让你们懈怠,不让你们如此!”
听著这话,秋生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恨:&a;a;quot;当时你就在殿上,为何不为我们求情!&a;a;quot;
九叔俯身想检查他们的伤势,却被秋生一把推开:&a;a;quot;別假惺惺了!在你心里,我们永远比不上茅山门规!&a;a;quot;
&a;a;quot;混帐!&a;a;quot;
九叔终於爆发!
&a;a;quot;你们害死石坚师兄时,可曾想过门规?&a;a;quot;
“我不给你们求情?为师在大殿上说的话,揽下罪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九叔怒了。
当时本来就是想保下他们。
结果被老祖揭了老底。
整个事情就是如此!
本来他差点以为能瞒天过海,保下秋生文才,可没想到变成这样!
文才突然尖声大笑:&a;a;quot;好个师父!那为何断腿的是我们?废修为的是我们?&a;a;quot;
“文才,你什么意思!”九叔大怒。
文才可是他儿徒啊!
“师父,从小到大我犯了多大事你都帮我摆平,为什么这件事你不摆平?”
“就是,我们变成这样,一辈子都毁了,师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