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彪哥,打......打扰了,你们继续。”铁牛回过神来,慌忙关上了房门。
“兄弟,咱接著看。”丧彪作势便要將內裤脱下。
见状,李大壮慌忙抬手,打断道:“別......別脱,不用看了。”
“哈?”丧彪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咱能不看呢?不看你咋治?还是看看吧。”
“不用......真的不用了。”
李大壮脸部抽了抽,这傢伙儿,不会是有暴露癖吧。
他不敢怠慢,立刻掏出银针包:行了, 你先坐下,我立刻帮你治疗。”
听闻此言,丧彪便也不再坚持,按照李大壮的意思,乖乖坐在了沙发上。
李大壮拿起银针,照著丧彪的关元穴,三阴交穴,肾俞穴,命门穴等几个穴位刺了下去。
同时,运转三清道法,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银针没入了丧彪的身体,这股暖流进入身体之后,立刻朝对方的小腹方向聚拢。
二十分钟后,李大壮將银针拔出,“怎么样丧彪,有感觉了吗?”
“有了,有了。”丧彪翘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我现在感觉小腹热热的,很舒服,真的有感觉了。”
李大壮掏出一颗猛虎丹丟给对方,“拿著它,今晚你去试试。”
“真的吗?”丧彪握著猛虎丹的手微微颤抖,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硬汉,此刻也红了眼眶。
三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著这一天的到来,今天,终於要实现了吗?
丧彪来到李大壮麵前,恭恭敬敬的朝李大壮鞠了一躬,一脸严肃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如果有用得著彪子我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李大壮微微一怔,以为对方刚才只是个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行了行了。”李大壮摆了摆手,“什么大哥不大哥的,以后少做点坏事儿就行了。”
与此同时,铁牛关上门的那一刻,一眾混混瞬间围了上来。
“铁牛,啥情况?彪哥在里面干什么呢?”
“是啊铁牛,快跟我们说说,彪哥没事儿吧?”
“我......彪哥他......”铁牛的眉毛皱成一个疙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
这一下,眾混混更急了。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啊。”
“是啊铁牛,你是要急死我们吗?”
强哥走上前来,厉声道:“铁牛,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强哥,我可以说,但你们可千万別跟彪哥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废什么话?赶紧说。”
“放心放心,我们什么都不跟彪哥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在眾人的催促下,铁牛小声道。
“兄弟们,我刚才推开门,看到那小子在沙发上坐著,彪哥就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苦茶子,看那样子,好像彪哥正要脱苦茶子呢,至於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哈?”眾人齐声惊呼,脸上的表情好像卢沟桥的狮子,各不相同。
有人惊愕不已,有人目瞪口呆,有人眉头紧蹙,还有人瞠目结舌。
“我去,这什么情况?难道彪哥是?”
“不是吧?彪哥和那小子不会是在......那个吧?”
“等等,说起这个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彪哥最近几年好像没有一个女人?”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前几年彪哥那可是一天换一个,最近几年,好像真的一个都没碰过。”
说著,眾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了强哥,这群人里边,就属他长得秀气。
“你们都看著我干嘛?”强哥的面部抽了抽,喝斥道:“別踏马胡说八道,彪哥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再让我听到你们背地里议论彪哥,小心我不客气。”
说这话的时候,强哥忍不住夹紧了菊。
正在这时,房间门“嘎吱”一声推开,丧彪和李大壮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看到眾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盯著二人,丧彪蹙起了眉头。
“都踏马怎么了?这是什么眼神?”
“没......没事儿。”眾人有些心虚,全都低下了头。
丧彪站在李大壮身边,大声道:“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李大壮,就是我的大哥。”
“以后大壮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我发现有人敢对我大壮哥不敬,別怪我丧彪不讲兄弟情义,都听到了吗?”
“这......”
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