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
浴室里的香氛混著水汽漫开来,是清冽的雪松调,裹著两人身上散出的热度,变得格外繾綣。
他的手顺著水流往下,指尖划过的地方,惹得她一阵轻颤。
沈清瑶攥紧了他的手臂,指腹陷进他肌理分明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孟江屿垂眸看她,眼底的墨色被水汽晕染得愈发浓重,他抬手关了花洒,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却抵不过他掌心熨帖的温度。
水雾模糊了镜中的人影,交叠的轮廓在氤氳里晃成一片,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將每一寸纠缠的肌肤都镀上了柔暖的金边。
孟江屿关了花洒,温热的水珠还在两人发梢滴落。
他用浴巾將沈清瑶裹得严严实实,弯腰將人打横抱起,赤脚踩过浴室的防滑垫,带起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臥室里的寢灯还亮著,暖黄的光漫过床沿的软绒。
他將她轻轻放在被褥间,又拿了条乾净的干发巾,替她擦拭湿发。
指尖穿过髮丝的动作很轻,带著哄人的耐心,沈清瑶靠在他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沐浴后的清爽,倦意一点点漫上来。
孟江屿擦完她的头髮,又拿过吹风机,调了最低档的热风。
嗡嗡的声响里,他的掌心贴著她的发顶,温度熨帖得刚好。
沈清瑶眯著眼,伸手勾住他的腰,將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腹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嘆。
等头髮吹乾,孟江屿关了吹风机,掀开被子躺进去,將人圈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著自己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