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枕头上。
熟悉的轮廓像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胸腔里翻涌的恐惧。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往沈清瑶身边挪了挪,攥住了她的衣角,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眼皮逐渐加重,沉沉睡去。
窗外的鸟鸣声渐次清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个女孩还在睡梦中。
天光彻底漫进客厅时,几个女孩陆续醒了过来。
沈清瑶被喉咙的乾涩痒醒,揉著太阳穴起身,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许惠惠,轻手轻脚地去客厅喝水。
沈清瑶刚走到客厅,陆楹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出来,指尖指著沈清瑶的脸颊,笑得直不起腰:“瑶瑶,你这脸……活脱脱一个花猫。”
沈清瑶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沾到一片粉底液。
昨夜出门时精心化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眼影已经晕开,唇釉也糊到了唇角。
“你也是,我们俩半斤八两。”
陆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粗糙的浮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向榆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惠惠怎么样了?”
“还在睡。”沈清瑶喝了口水,回应著。
几人在主臥的卫生间里洗漱,哗啦啦的水流声漫过,冲淡了残留的倦意。
陆楹挤著牙膏开口:“对了,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沈清瑶正掬起温水拍在脸上,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没细问,阿屿说这事交给他处理就好。”
向榆漱完口,放下一次性牙刷,语气篤定:“有孟先生出面,那傢伙肯定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