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一家掛满碎花裙的小店,各自挑选著自己喜欢的衣服。
买单出来后,沈清瑶被一家摆满珍珠发卡的小店吸引,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噹作响。
店主是个留著羊毛卷的姑娘,笑著跟她打招呼:“隨便看呀,都是孤品。”
她一眼看中一枚缀著碎钻和珍珠的髮夹,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上面,闪著细碎的光。
沈清瑶立刻买单,刚接过髮夹,陆楹走进来拉她:“瑶瑶,隔壁店有件旗袍,超適合你。”
沈清瑶跟著陆楹来到旗袍店,许惠惠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著细碎的玉兰。
她被陆楹推进试衣间,换上后站在镜子前,竟愣了愣神。
修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玉兰刺绣衬得她肤色莹白,带著几分民国少女的温婉。
“绝了!”许惠惠举著手机猛拍,“这旗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向榆也点头称讚:“面料手感很好,花纹也雅致,买下来吧。”
沈清瑶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笑著点头。
她对著镜子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孟江屿,“好看吗?”
“女媧炫技之作。”孟江屿放下文件,秒回信息。
“这你都知道,又熬夜背梗了。”沈清瑶打趣。
“对呀,你不在,我一个人没事干。”孟江屿装可怜。
“过几天就回去啦。”
四人在巷弄里钻来钻去,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
逛到傍晚,四人都有些累了,找了家附近的老字號吃饭。
之后的几天,几人没按照做好的攻略进行,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选择最想去的地方玩。
知音號、古德寺、 长江大桥、汉口江滩都去了。
旅行的最后一天,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叫醒的。
雨丝敲打著玻璃窗,晕开一层朦朧的水汽。
四人赖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起身,洗漱完毕后,收拾行李,去机场的路上隨便买了些武汉特產。
沈清瑶望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回忆著这几天的经歷,有些不舍。
武汉的雨丝缠绵不绝,北京的天空澄澈得万里无云,艷阳把机场的玻璃幕墙晒得发亮。
工作日的航站楼人不算多,沈清瑶刚踏出接机口,视线就被人群里那抹挺拔的身影勾住。
孟江屿手捧著一束红玫瑰,白t恤配浅色牛仔裤,利落的短髮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少年气扑面而来。
他穿过稀疏的人流,径直朝她走来,步伐沉稳。
“宝贝儿,欢迎回京。”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递过来的玫瑰带著新鲜的露水,花瓣艷得晃眼。
没等沈清瑶回话,他已经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掌心顺势牵住她的手。
“你不是要开会,怎么特地来接我了?”沈清瑶指尖微蜷,心头漫过一阵惊喜的暖意。
“你有离別恐惧症,离开武汉肯定偷偷难受了。”孟江屿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她没说出口的情绪。
“谢谢你。”沈清瑶仰头看他,眼底亮闪闪的。
孟江屿低头,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宠溺:“我们之间,说什么谢。”
“我打算把你介绍给我的室友们。”沈清瑶开口,“我觉得时机到了。”
“宝贝儿,我求之不得。”
沈清瑶转过身,拉著他走向身后的人,“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孟江屿。”
“他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孟江屿?”向榆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许惠惠一脸的震惊:“天吶,姐妹你也太牛了吧!”
孟江屿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弧度,朝两人頷首:“大家好,我是孟江屿。”
“你好你好,我是许惠惠!”
“我叫向榆!”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里的拘谨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陆楹倒是淡定许多,笑著喊了声:“江屿哥。”
孟江屿对她頷首示意,隨即看向眾人,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很高兴认识大家,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瑶瑶。晚上有空吗?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
“有空有空!”许惠惠抢先应下。
向榆也跟著点头,眼底闪著狡黠的光:“帅哥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
陆楹也笑著应了声:“我也有空。”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离机场,沈清瑶坐在副驾驶,陆楹、许惠惠和向榆坐在后座。
“欸,楹楹,”向榆凑到陆楹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之前就认识孟先生啊?”
陆楹放下手机,轻声解释:“嗯,我表哥和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