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采尔马特
    在上海的剩下这几天,沈清瑶白天在酒店房间看剧、睡觉,知否又被她打卡了一遍。

    孟江屿会在晚饭之前结束工作,回来陪沈清瑶吃晚餐。

    两人打卡了上海几家特色的餐厅,泰安门、obscura和凌瓏都吃了,味道都很不错。

    晚餐后,两人手牵手在外滩散步,江风吹著,两人都很喜欢这种舒服的日子。

    孟江屿、周砚秋、陆临川和徐明暄每年七月中旬都会在瑞士待半个月,今年也不例外。

    今年加上了沈清瑶和苏晚,几人去采尔马特滑雪。

    其他几人从北京出发,沈清瑶和孟江屿从上海直飞,最先到达预定的酒店。

    七月的采尔马特被阿尔卑斯山的冰雪环抱,空气里飘著清冷的雪粒,远处的马特洪峰顶著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

    沈清瑶和孟江屿办完入住,便来到房间休整。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暖融融的火光映得整间屋子都染上一层焦糖色的暖意。

    窗外是漫天飞雪,鹅毛似的雪片簌簌落下,把远处的山峦裹成了一片雪白。

    孟江屿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著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冷香。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將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的弧度。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发旋,惹得她颈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喜欢这里?”他低声问,声音裹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沈清瑶点头,指尖贴著冰凉的玻璃窗,描摹著窗外飘落的雪片:“没想到这个季节还能看到雪,太惊喜了。”

    孟江屿收紧手臂,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著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等下雪停了,带你去滑雪。”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带著灼热的温度,沈清瑶的耳尖瞬间泛红,“好!”

    窗外的雪还在落,壁炉的火光跳跃著,將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雪势渐渐小了些,细碎的雪沫子被风卷著,落在阳台的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我想去外面看雪!”沈清瑶看著外面。

    孟江屿取了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披在沈清瑶肩上,伸手替她拢紧领口,“好,我陪你!”

    “外面冷,別站太久。”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暖意。

    两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在阳台上並肩而立。

    沈清瑶仰头看他,他的睫毛上沾了点雪粒,在暮色里闪著细碎的光。

    她踮起脚尖,抬手替他拂去,指尖刚触到他的睫毛,他就微微闔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看那边,”沈清瑶收回手,指著远处的山林,“雪把树裹成了玉珊瑚,好好看啊。”

    孟江屿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很快落回她脸上,眼底盛著化不开的温柔:“南方下雪少,对你来说確实稀奇。”

    “以后在北京,每年冬天都能看到玉珊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沈清瑶的脸颊瞬间烫起来,转身去看雪,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也不一定吧。”

    孟江屿低笑出声,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不出意外,往后几十年我们应该会定居在北京。”

    在这蓝调时刻,两人一起望著漫天飞雪,听著远处偶尔传来的音乐声。

    回屋时,孟江屿拢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將寒气隔绝在外。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火星溅起,落在铁艺的围栏上,又很快熄灭。

    他从储物架上取下两个白瓷马克杯,倒了温热的可可递到沈清瑶手里,暖意瞬间交织。

    沈清瑶捧著杯子,在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坐下,膝盖上盖著柔软的羊绒毯,橘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连带著眼底的笑意都变得暖融融的。

    孟江屿挨著她坐下,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抵。

    他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唇边,沈清瑶微微仰头,含住那颗饱满的红果,甜香混著奶香在口腔里散开。

    隨后孟江屿慢条斯理地吃下剩下的部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簌簌的落雪声混著壁炉的声响,成了这方小天地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靠著,任暖意漫过四肢百骸,连空气里都飘著细碎的甜。

    壁炉的火光还在跳跃,孟江屿把檀木棋盘摆在地毯中央,黑白棋子在暖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枚白王,指尖轻点著棋盘最中央的格子。

    “西洋棋里,王是最重要的棋子,”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著几分耐心,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拿起一枚白后,“而王后,是最厉害的,能横走竖走斜走,步数不限。”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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