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子缓缓驶入縵合车库,她倒车入库一次成功。
熄灭火源的瞬间,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孟江屿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最后这个倒车入库是不是很厉害!”
孟江屿解开安全带,伸手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何止是好?简直超出我的预期。”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宠溺,“我的小姑娘真厉害,第一次开车,就能平安到家,还全程没慌,以后肯定是个优秀的女司机。”
沈清瑶被他夸得脸颊发烫,往座椅后背缩了缩,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车库里的感应灯映著她泛红的脸颊,也映著孟江屿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孟江屿手里拿著打包盒,牵著沈清瑶往家里走,“赶明儿给你买辆车,你平时开著练练手!”
打包盒里是沈清瑶给陆楹带的海胆刺身和三文鱼寿司。
陆楹刚从夜店蹦迪回来,家里刚好没吃的,饿的不行。
孟江屿將东西递给管家,让管家帮忙送过去。
“不用,我平时有司机接送,买车我开不了几次!”沈清瑶手里拿著温热的玉米汁。
孟江屿把玩著沈清瑶的左手,左手手腕之前骨裂过,现在还在恢復期。
孟江屿一直悉心照顾著,“手腕平时疼吗?”
“不疼,平时一点感觉都没有!”沈清瑶喝著玉米汁。
“还是要注意,伤筋动骨一百天!”孟江屿按下顶楼电梯。
“嗯嗯嗯,我知道,平时都不用这只手拿东西,除了戴手錶和手炼!”沈清瑶撒著娇。
“车子暂时不买也行,豫园的车库里有十几辆车,你想开的时候直接去取就行,钥匙就在房间的床头柜里。”
电梯门开了,孟江屿牵著沈清瑶出电梯,“等你有喜欢的车,我们再买!”
“好!”孟江屿指纹解锁,房间里的灯瞬间亮起。
孟江屿蹲下身子帮沈清瑶换鞋,“张妈还没回来吗?”
“嗯!”孟江屿拿出自己的拖鞋,“我让她明天再过来!”
夜色漫过落地窗,將客厅晕染得一片柔和。
沈清瑶隨手將玉米汁放在岛台上,“陆先生是不是欺负方姐姐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孟江屿在玄关处整理好鞋子往里走,“方舒寧跟你说什么了?”
沈清瑶坐在岛台旁的椅子上,“前段时间她一个人自驾出去玩!我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去,她很落寞,没回答我!”
孟江屿来到沈清瑶旁边坐著,给沈清瑶倒了杯热水,“所以你就怀疑陆临川欺负方舒寧了?”
“当然!不然为什么一个人自驾出去呢!”
“宝贝儿,世上之事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事各有难处!”孟江屿喝了口热水。
沈清瑶八卦之心起来了,同时也有些担心方舒寧,“发生什么了?”
沈清瑶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冰凉的台面,眉头微蹙。
孟江屿侧眸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漾著几分瞭然:“就知道你回来得问这个。”
他起身从酒柜里拎出一瓶红酒,启瓶器“咔噠”一声旋开木塞,醇厚的酒香漫溢开来,“这是个歷史遗留问题。”
沈清瑶凑近了些,目光里的关切更浓:“別卖关子了,你快说啊。”
孟江屿將醒好的红酒倒进两个高脚杯,推了一杯到她面前,指尖抵著杯壁轻轻摩挲:“方舒寧的爸爸当年是市政口的,牵头负责一个大楼的工程,本来是前途大好的差事。但是,天不遂人愿,大楼刚封顶没几天就塌了,底下的工人和附近的居民死伤无数。”
沈清瑶倒抽一口凉气,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么严重?那后来呢?”
“后来?墙倒眾人推。”孟江屿的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凉薄,“她爸是牵头人,自然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证据链严丝合缝,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直接革职入狱。那些受害者家属堵在政府门口拉横幅。她爸被纪委带走之前,直接从政府大楼天台跳下去了,当场就没了气。”
“所以她爸爸是承认这是他的责任,所以畏罪自杀吗?”沈清瑶有些震惊。
“他爸在证据面前百口莫辩,道心破碎!”
“所以这件事跟他爸爸有关係吗?”沈清瑶抿了一口红酒。酸涩的滋味漫过舌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是牵头人,责任肯定是有的,但最多算个监管不力!”
“我不理解?好好的大楼为什么会塌呢?”沈清瑶皱著眉头。
“因为他爸是个无能的好官!”孟江屿喝了口红酒,“以他的能力和阅歷根本无法主导这个项目,对下属太过信任,御下不言,下属收受贿赂,开发商採用劣质建材,他